葛文棟拍著桌子呵斥。
林雙溪依舊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林仁杰是你親弟弟呀,你心也太大了,就那樣直接撞上去?他身上大面積擦傷,還有三處骨折,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
“死不了,我知道。”林雙溪低聲道,“當時他跟柳學冬糾纏在一起,我以為至少能讓柳學冬也失去行動能力,誰知道他骨頭那麼硬。”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你擅自行動違反紀律!”
葛文棟氣得直瞪眼:“要是柳學冬下死手怎麼辦?連老崔都留不住他,就憑你們兩個?難道你從一開始打算的就是帶著你弟弟去送死嗎?!”
“他不會。”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
虞紅豆和林雙溪對視一眼,又同時低下頭去。
短暫停頓後,林雙溪低聲開口:“我沒有替他說話,或許我對他不夠了解,但我很早就暗中調查過他,雖然沒有查到什麼,但至少從他出現在中海以來,他沒做過危害組織的事,他和王利川的交情也不是假的。再退萬步說……我相信王老。”
葛文棟抬眼看過來:“難道我會不知道?”
他用手指戳著桌面:“從抓捕行動開始到現在,九處還未出現一例人員死亡,你覺得這對於一名S級清道夫來說是正常的嗎?”
“但我和你一樣嗎?”
“不管他做了多少件好事,就算他是感動大夏年度候選人,扒下所有偽裝他終究還是那個渡鴉。”
“你敢帶著你弟弟去找柳學冬賭,賭他不會殺你。可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我能帶著整個九處去賭嗎?”
這時,一名通訊員跑了過來。
“查到了,兩個小時前王利川買了飛往京城的機票,預計還有半個小時抵達京城機場。”
葛文棟將視線投向林雙溪,林雙溪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通訊員繼續說道:“和王利川一起的還有胡滿,他們坐的同一班飛機。”
葛文棟皺眉:“這分明是有預謀的,什麼時候不走偏偏現在走,柳學冬一定對他們說了什麼。”
“通知京城總部,直接在機場控制住他們。”
忽然,又一名通訊員急匆匆跑來。
她的神情分外焦急:“葛局,緊急情況,朧月暻劫持了一架民航客機,要求我們放柳學冬離開。”
葛文棟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虞紅豆不由自主站起身:“不可能!”
葛文棟看過來,目光深沉。
“讓她說完。”林雙溪抓著虞紅豆手臂讓她坐下來。
虞紅豆被拉著坐下,但依舊不死心地說道:“朧月暻沒那個能力,她甚至連槍都不會用,一個普通女孩怎麼可能劫持一架飛機?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通訊員看了虞紅豆一眼,嚥下一口唾沫,繼續說道:“朧月暻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機場,但我們沒有查到她的購票記錄,我們在監控裡發現她和一名紅色頭髮的外國男子一起登上了一架前往東瀛的飛機,經調查,那麼外國男子被證實為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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