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警那邊已經回覆我了,沒有可疑人員和船隻,渡鴉現在孤立無援,他憑什麼強硬得起來?”
就在這時,葛文棟的私人電話響了。
是來自京城總部的緊急聯絡——沒有透過通訊員,而是直接聯絡了他。
會議桌上眾人都看著葛文棟,看著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為凝重,再從凝重變成陰沉。
數分鐘後,葛文棟掛掉電話。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說道。
“葦原眾和高麗的野火幫,扣押了境外小組幹員。”
此話一齣,眾人皆驚,就連虞紅豆也不例外。
“怎麼會這麼突然?”
“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嗎,怎麼就反水了?”
“是白頭鷹插手了?”
“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等嘈雜聲稍歇,葛文棟才抬眸開口:“葦原眾和野火幫給出的回覆出奇的一致。”
“他們說……渡鴉的意思,就是他們的意思。”
會議桌上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好一陣後,卓軍久忽然起身,朝遠處忙碌的策略部幹員喊道:“給我調出柳學冬這幾年的行跡記錄,重新排查!”
虞紅豆失神道:“我知道他什麼時候去過高麗……”
會議桌上所有人齊齊看了過來。
虞紅豆卻恍然未覺,只是喃喃自語:“……原來電梯裡真的是他。”
“在天台上和黑冢交手的也是他。”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失蹤……”
“可是,為什麼?”
卓軍久已經拿到了記錄,他往前翻了翻:“以柳學冬這個身份潛入中海後,在此期間渡鴉只去過兩次高麗。”
“一次是在朧月暻來到大夏後不久,一次是今年樅光大學安排的國際高校研討會。”
他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從時間上看,第一次正好是朧月泉治成為家主的時候;第二次是朧月泉治當選須佐。”
謝旬陽皺眉道:“這麼明顯的巧合為什麼之前沒有注意到?”
卓軍久苦笑:“在那之前,誰知道朧月泉治會成為葦原眾的掌權者?”
“而且這份關於朧月家的資料,也是在我們和葦原眾達成合作協議後才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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