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川怎麼了?”
待葛文棟放下電話,林雙溪立馬湊近。
葛文棟緊皺著眉,卻沒理會她。
他環視一圈,招呼姚飛英到身前:“陸石君還能動嗎?”
姚飛英答:“雙臂骨折,已經做完了急救處理,正常走動沒有問題。”
葛文棟指了指身後:“讓他帶一支策應武力部小隊,配合警務部門調查今天王利川的行動軌跡,以及接觸過什麼人。”
“明白。”姚飛英點頭小跑離開。
吩咐完這些,葛文棟才回過頭看向林雙溪:“小川出事了,正在總部急救,但始終無法甦醒,醫生也還未發現原因,所以要先進行調查。”
林雙溪神色一凜,急得吐口而出:“王老怎麼說?”
葛文棟抿了抿嘴唇:“王老沒有表態,他說……是小川的命。”
林雙溪瞳孔猛地顫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我知道了,那我也去幫忙。”
說罷,不等葛文棟點頭,便徑直朝姚飛英追去了。
望著林雙溪的背影消失在大樓裡,葛文棟沉默片刻後,轉身鑽進車裡,對司機說道:“出發吧。”
副駕駛坐著的是一名武力部士兵,後排只有葛文棟和虞紅豆。
最開始,本來是計劃讓兩名衛兵負責看押虞紅豆,和她一起單獨乘車,但葛文棟卻力排眾議,要求就這樣出發。
他沒有說明理由,但虞紅豆猜測葛文棟大概是有話要單獨對自己說。
長長的車隊行駛在深夜中,虞紅豆凝視著窗上的雨水出神。
過了許久,葛文棟突然開口。
“虞紅豆,我其實相信你。”
虞紅豆回過頭看他:“我知道,不然我不會那麼快從審訊室出來。”
葛文棟仰頭靠在頭枕上閉目養神,對虞紅豆沒有絲毫戒備,他淡淡吐字:“你要理解,老卓和老謝他們不是針對你,只是在其位謀其職,他們必須站在九處的立場上做最壞考慮。”
虞紅豆點頭:“我理解。”
“我的意思是,這裡面也包括我。”葛文棟睜開眼,用認真地語氣說道,“但出於我個人的意願,我是相信你的。”
“或者說得更極端一點,我其實也相信柳學冬。”
虞紅豆感到詫異:“為什麼?”
葛文棟笑了笑:“從調查中看,柳學冬和九處產生交集是在和你接觸之後,那時候他已經來到中海一年了,如果他真的是帶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不應該這一年裡什麼也沒做。”
“處於謹慎考慮,或許他做了,只不過手腳乾淨,九處沒有查出來。”
“但這裡卻存在一個不合理的地方,如果他真的那麼縝密,就不該和你產生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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