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滿反應了一下才想起這茬,趕緊回道:“是有這事!”
旁邊負責押他過來的審訊幹員氣急:“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胡滿搓著手,有些尷尬:“當時我懷疑是九處的人,但王政委說要真是九處早就直接動手抓人了,不可能給我們來機場的機會,我一想覺得在理,所以就以為是自己多心了。”
“王政委是誰?”審訊幹員小聲發問,將探詢的目光投向身邊其他人,可惜沒人理他。
柳學冬點點頭,不再多言。
幾分鐘後,柳學冬描下最後一筆,他將畫紙調轉讓胡滿看見:“認識這個人嗎?”
胡滿定睛仔細打量,眼珠子都看直了,然後茫然搖頭:“沒見過。”
柳學冬沒有覺得詫異,畢竟在王利川的記憶畫面裡,胡滿是坐在對面的,這個角度確實看不見這人的臉。
老柳之所以多問這麼一嘴,是想確定這人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在王利川身邊的。
胡滿心思轉得快,立馬反應過來:“就是這人的搞了王政委?他到底是誰?”
他這個問題也問出了其餘人心中所想,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著柳學冬。
“兇手,或者說最大嫌疑人。”
柳學冬將畫紙遞給葛文棟:“趕緊聯絡中海分部,去查花花世界私人會所到機場這段路的監控,剩下的九處應該比我專業,我只要最終結果,這個人現在的位置——”
柳學冬語氣一頓:“如果他已經出境了,說明兇手就是他。”
……
在等待結果的時間裡,葛文棟領著柳學冬去見了易安邦。
但因為易安邦還待在後山的療養院裡,所以同時也見到了王九命。
再次見到王九命,柳學冬不禁有些恍如隔世——上一次見面,二人還保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這次再見時,卻反而有一種一切都挑明後的尷尬的陌生感。
“王老。”
柳學冬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王九命笑呵呵地點頭,他捏著骰子用手指點了點柳學冬:“得虧我這小老頭機靈,沒白照顧這麼久小虞同志。”
他又轉頭對易安邦說道:“我看渡鴉是個好同志,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九處怎麼表態了。”
柳學冬尷尬地笑了笑。
易安邦卻把臉一沉:“王老你糊塗了,我不認識什麼渡鴉,也不認識什麼清道夫,這明明就是大夏的好棟樑,人民的好醫生,柳學冬同志。”
王九命看著柳學冬身後的衛兵,笑而不語。
易安邦臉上有些掛不住,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這裡是療養院,不是看守所,都出去!”
一長排端著槍的衛兵們面面相覷,明明剛才來時林建中可不是這樣說的——林部長說的是:“他要是有異動,直接斃了他。”
好在葛文棟打了個圓場,他朝衛兵擺手:“聽易局的,去外邊守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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