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滿地的屍體後,金髮女人沒忍住發出了尖叫,好在旁邊的黑人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見柳學冬回頭打量著他們,黑人趕緊解釋道:“您,您好!”
“我叫蓋文,拉法爾是我妻子,她就坐在D02,我,我是想說,能不能讓我換她……”
柳學冬點點頭,看上去很好說話。
於是他把槍抬了起來。
“砰!”
蓋文臉上的賠笑還未消散,就被轟出了門。
“呀——!!”
拉法爾再次爆發出尖叫,她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直到柳學冬將槍口對準她,拉法爾把後半截聲音硬生生嚥了回去。
“坐過來,女士。”
柳學冬用槍口指了指旁邊:“哦,麻煩你把馬特先生挪開,他坐了你的位置。”
在生死的威脅下,拉法爾哆哆嗦嗦的身軀裡爆發出了平時沒有的力氣,硬是靠自己將死沉的屍體拖到了座位後面。
待她坐下後,柳學冬朝她露出善意的笑容:“不客氣,這是你先生應得的。”
拉法爾不知他在說什麼,只能顫抖著點頭。
柳學冬聳聳肩:“我是說,我不是一個種族歧視的人,所以馬特先生有的,他也會有。”
話音一落,他話鋒忽轉:“你不會覺得我在歧視女性吧?”
拉法爾悚然一驚,瘋狂搖擺雙手,聲音裡帶著哭腔:“哦不,上帝啊,當然不會,求求你不要用槍指著我。”
柳學冬滿意地把槍收了起來。
他拿起話筒,看向窗外:“大兵,你有什麼想跟這位女士說的嗎?”
吃一塹長一智,已經見識過柳學冬手段的飛行員這次怎麼也不敢再吭聲了。
柳學冬無聲笑笑,又轉頭把話筒遞到拉法爾嘴邊,就像採訪一樣:“拉法爾,在他們把我們這架飛機擊落之前,你還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
拉法爾雖然眼淚停不下來,但還是一早就注意到了兩旁的戰鬥機,聽柳學冬這麼一說,頓時陷入了更大的恐懼,她泣不成聲地哀求:“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做,就讓他把飛機開走吧,我的孩子還在家裡等著我……”
柳學冬抽回話筒:“好的,感謝這位女士聲情並茂的演講。”
他再次看向窗外的戰鬥機:“大兵,你還在等什麼?只需要一發巡航導彈,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你不會連火控系統都還沒開啟吧?”
飛行員卻已經完全不理會他了。
柳學冬撇撇嘴,他突然一掰操控杆,客機頓時向左傾斜,朝著戰鬥機撞去。
飛行員被嚇了一跳,好在反應極快地將機體拉昇,有驚無險地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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