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真的死了?
朧月暻不信,她必須親眼看到。
但她出不去,她可以離開這個房間,但出不去有崗哨的大門。
這不對,明明說她已經被免去了罪責,為什麼還軟禁她?
她想回家。
回幸福花園那個家。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篤篤篤。”
隨後有人敲門,一個陌生的聲音喊道:“朧月暻,有你的電話。”
朧月暻先是反應了片刻,然後“噌”地一下坐了起來,踉蹌地跑過去開門,激動問道:“電,電話?誰?”
來通知的是一名資訊部的文職人員,她沒有太多表情:“跟我來吧。”
朧月暻忙不迭點頭,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一路來到資訊部。
部長辦公室裡,謝旬陽就坐在辦公桌後面。
敲門聲後,職員領著朧月暻進來。
謝旬陽起身,抿著嘴衝朧月暻點點頭,雖然沒有笑意,但態度與之前劫機那晚已經有了很大變化。
他指了指辦公桌上拿起放在一旁的電話,然後和職員一起走了出去,將整個辦公室留給了朧月暻。
朧月暻忽然感到緊張。
她嚥下一口唾沫,來到電話前,伸出手按在話筒上,卻遲遲不敢拿起來。
她害怕聽到的不是那個人的聲音。
猶豫了很久,她終於鼓足勇氣將話筒放在耳邊:“喂……是我。”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才傳來聲音:“……暻子。”
朧月暻的心瞬間跌落谷底,她感覺眼前一黑,氣血上湧大腦昏沉,差點沒站穩摔下去,好在及時扶住了桌沿。
她再次開口,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本來聲音:“為什麼是你?”
電話裡朧月泉治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因為只能是我。”
朧月暻未能明白,她咬著下唇,強忍著將電話結束通話的衝動。
只聽朧月泉治開口:“我是來通知你,朱䴉小組的人我已經放了,另外,九處和葦原眾達成了新的合作協議,從今天起,你就是葦原眾在大夏的代理人,當然,只是名義上的,傳話什麼的工作也不需要你去做,以你的性格也做不好,大抵可以理解成質子一類的角色。”
“你不需要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因為這只是個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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