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萋萋是來送檔案的。
對此柳學冬還挺詫異,按理說這種工作不該輪到她來做才對。
於是他直接問了:“是什麼重要情報需要你這位特動組精英親自來送?”
對於他這番調侃意味明顯的話,陶萋萋用一個白眼回應:“還不是因為你,行動組的幹員們好多都還在病床上躺著,所以這事就落我頭上了。”
這一聽就是玩笑話,九處又不是除了行動組就沒人了。
柳學冬一眼識破:“我看你是為了趁機翹班吧。”
陶萋萋慌道:“胡說!”
旁邊三人見柳學冬和陶萋萋談話間格外熟稔,頓時更信了自己適才心中猜測,為免陶萋萋被識破尷尬,莫志升趕緊接過話頭:“領導,我們先說正事。”
陶萋萋沒好氣瞪了柳學冬一眼,跟著莫志升來到辦公桌前。
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東西,柳學冬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陶萋萋說道:“等覺醒班正式成立,特管局會抽調行動組幹員過來擔任授課老師。”
行動組?
柳學冬不禁瞥了眼陶萋萋,這是授課還是練兵啊?
他沒多嘴,繼續聽下去。
“學校這邊,除了安排專門的教室以外,務必要做好學生的摸底工作,不止是已經覺醒的學生,更多是尚未覺醒的普通學生,要向他們灌輸正確觀念,若覺醒天賦,要第一時間向學校和特管局報備。”
“我們特管局會向學校提供接送這批學生的專用大巴,以及用作‘課外活動’的特殊場地。”
莫志升忍不住打斷:“還有課外活動?”
陶萋萋解釋道:“你得明白,這堂課開設的意義並不是要教會學生怎麼使用天賦,而是要教會他們怎麼儘量不使用天賦,以及如何正確看待自己覺醒者的身份,這才是我們共同的目的。”
“而派行動組幹員來擔任老師也是出於這方面考慮——與其說是老師,更不如說是一個監護人,以防有學生控制不住天賦時及時止損。”
“至於課外活動,則是給覺醒者學生一個發洩的渠道,讓他們滿足自己使用天賦的虛榮心的同時,也儘快熟悉對天賦的使用,以便更好地學會控制它。”
柳學冬插話道:“所以這明面是一門新的課程,但本質上其實是將覺醒學生監管在特管局的眼皮子下面。”
“你要這樣理解也沒錯。”陶萋萋毫不避諱地點頭,“雖然你說得不太好聽,但這樣對大家都好,我們沒有限制學生自由,同時掌握住了覺醒學生的資訊,並且大幅度防止了覺醒學生錯誤使用天賦製造出壞的結果,其次,如果真的有特別有價值的天賦出現,特管局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一舉多得。”
等莫志升簽了字,陶萋萋留下一份復件就要離去。
柳學冬算算時間這時候過去正好接虞紅豆下班,便提出送她。
陶萋萋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坐上車,柳學冬問她:“又有辯論會等你?”
陶萋萋碎碎念道:“最近都要忙死了,好不容易摸會魚,我還打算去逛逛街的,結果遇到你,要是不跟你回去,你肯定又要告訴紅豆,紅豆現在是我上司,雖然跟我關係好不會說教我,但我自己肯定會不好意思,紅豆也很難做……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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