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信鴻略作思忖,頷首道:“這是個像樣的理由,我會反饋給總部的。”
他接近著又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是回國,還是繼續留下來。”
柳學冬問道:“甘布勒在哪?”
蔣信鴻還不知道謝晚星的真名,他對謝晚星的印象還停留在鮑里斯的隨行助手兼保鏢一類的身份上。
見柳學冬問起這個人,蔣信鴻雖然感到一絲詫異,但還是如實告知:“應該和鮑里斯在一起,雖然暴風雪委員會現在也對白頭鷹營救清道夫這件事感到奇怪,但卡農的存在依然是客觀事實,所以鮑里斯今天在離開前特意點名了甘布勒,要求他跟著自己哪也別去。”
柳學冬說:“這個點鮑里斯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
蔣信鴻苦笑著搖頭:“下班?在抓捕成功,或是確定目標已經逃出境之前,暴風雪委員會恐怕都不會下班,就連鮑里斯也不例外,他現在就在指揮室裡等報告呢。”
“在基地裡也夠安全了。”柳學冬擺擺手,“麻煩你幫我轉達鮑里斯,讓他把甘布勒借給我一會兒,我有些關於今天的情況想向他了解一下。”
蔣信鴻瞭然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趁這時,柳學冬從床頭拿起電話。
虞紅豆和朧月暻依舊和每日慣例的那樣發來的簡訊問候,字裡行間語氣如常,柳學冬不禁鬆了口氣——看來九處並未把自己受傷昏迷的事打小報告。
他打字回覆了簡訊,不一會兒門外走廊響起腳步聲,蔣信鴻和謝晚星來了。
謝晚星率先進門,蔣信鴻正想跟進來,卻見謝晚星徑直轉身關門。
蔣信鴻一愣,趕緊將門按住,朝謝晚星投去疑惑的眼神。
柳學冬及時開口:“蔣哥,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我和他單獨聊聊。”
蔣信鴻趕緊道:“可是你還沒告訴我結果,你到底是要留還是要走?”
柳學冬笑道:“當然是留下,事情還沒辦完就走,到時候老鮑該有意見了。”
謝晚星朝蔣信鴻點點頭,將門關上了。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離開,謝晚星把門反鎖,來到柳學冬床邊站定。
柳學冬撐著床,緩緩坐起身,身上的痛楚提醒著他必須把動作放慢。
謝晚星彎腰替他將枕頭墊在後面。
柳學冬吐出一口氣:“今天的事卡農也有份。”
謝晚星詫異道:“你看到他了?”
柳學冬擺手:“沒有,卡農不會出現在事發現場。但僅憑潘多拉一個人,策劃不了這場大戲。能在暴風雪委員會的重重監守下找出漏洞,併成功執行,除了利用了潘多拉本身的天賦,起到最大作用的還是卡農縝密的計算能力。”
“既然潘多拉已經逃了,我們也沒必要繼續把卡農留著了。”
謝晚星思考片刻:“萬一他也逃了呢?”
柳學冬解釋道:“他不在今天的事發現場,也就意味著沒法跟白頭鷹一起撤退,現在暴風雪委員會為了追捕白頭鷹全城戒嚴,以卡農的性格,這時候出城對他來說風險太大,所以他一定還躲在千頂城某個角落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