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沙發是真皮的,沒被火焰點著,他正想把被子蓋上去,忽然風又吹了進來,紛亂的紙張帶著火苗頓時飛到漫天都是。
卡農低聲咒罵一句,懊悔著應該先關窗的。
來不及多想,他隨手將被子一蓋,又朝窗邊跑去。
可還沒等他跑到窗邊,一團火苗先他一步觸碰到窗簾,紗質的窗簾一點就著,“嘭”的一下火舌竄起,將卡農逼退。
下一秒,屋頂的噴淋檢測到煙霧自動開啟,淅瀝瀝的水幕淋下來,將卡農全身澆得溼透。
卡農沉默了兩秒,回頭看向屋內。
噴淋未覆蓋到的區域,好幾處火星還在燃著,並且有變嚴重的趨勢。
這兩秒裡卡農思索著,首先排除了有人故意針對自己的可能。
所以就是意外。
作為最擅長製造意外的人,卡農最討厭的也是意外。
酒店的人隨時都可能過來,卡農不想以這種方式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於是他快速將還未銷燬的檔案全部歸攏到一起,一股腦塞進了壁爐,然後回臥室帶上隨身物品,從落地窗徑直翻了出去。
踩在草坪上,卡農回頭看去,不遠處的步道上已經有酒店的人朝這邊跑過來,當看到卡農時,他們趕緊朝他招手。
卡農沒有理會,看向另一個側的湖。
此時的他顯得很狼狽,渾身溼透不說,本就不多的頭髮還被燎掉了一片。
抱著陰翳的心情,卡農小跑起來,然後縱身一躍跳進了湖裡。
……
柳學冬從未懷疑過謝晚星的天賦。
但此時此刻,和謝晚星並肩坐在腳蹬船裡的他還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這種情況下,他到底會從哪出現?”
望著遼闊的湖面,柳學冬指了指頭頂:“天上掉下來?”
然後又指了指腳下:“還是從水裡浮上來?”
謝晚星沉默了一陣:“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該來划船。”
柳學冬也沉默了:“……但兩個男人划船好像有點奇怪,如果我是卡農,看到我們這種組合一定躲得遠遠的。”
話音剛落。
“嘩啦——”
謝晚星旁邊一隻手破水而出,搭在船舷上,緊接著一顆溼漉漉的腦袋冒了出來。
他正要將槍口指向謝晚星,忽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從另一側探過來。
。了驚都冬學柳
”!吧了合配太也媽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