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暴風雪委員會基地。
謝晚星拿著相機去找鮑里斯交差,柳學冬則找上蔣信鴻,讓他幫忙安排回國的飛機。
“已經結束了?”
蔣信鴻很驚訝,畢竟昨天柳學冬還在病床上躺著,今天就把事給辦完了。
很突兀。
就好像你明明有這本事那前些日子裡到底在磨蹭個什麼勁?
其中糾葛柳學冬當然不會蔣信鴻明說,只笑著解釋是同行之間的默契。
當問起蔣信鴻是否要跟著一起回去時,蔣信鴻搖頭否認,說要留下來幫忙處理公關問題。
因為那天的直播採訪事故,現如今蘇維埃國內民眾對覺醒者的態度改觀遠未達到預期,甚至滋生出來一部分極端群體,堅定地認為覺醒者會對當前社會的造成嚴重破壞,最終導致世界毀滅,其中不乏一些涉及宗教性質的洗腦言論。
暴風雪委員會推測其背後可能有白頭鷹指使,目的是為了牽扯暴風雪委員會注意力,為那支還在逃亡的小隊打掩護。
“他們還沒逃出境?”
這次輪到柳學冬驚訝了,千頂城雖是首都,但距離國境線其實不算遠,兩天的時間完全夠一支訓練有素同時已經甩掉追兵的A級作戰小隊離開了。
蔣信鴻解釋道:“西邊的國境線已經完全封鎖了,這次的事徹底點燃了鮑里斯的火藥脾氣,他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勢必要把這支小隊留下來。”
蔣信鴻掰著指頭給柳學冬數:“除了陸路邊境,波羅的海、黑海、裡海,三個西部的入海口全部佈下了攔截兵力。”
柳學冬在心裡思忖片刻:“那麼白頭鷹小隊只能選擇東進或北上,東進可以深入腹地尋找機會徹底甩掉追兵,北上的話可以透過沿海線走北冰洋逃出去——但不管選哪個都必須繞路,短時間內都無法離開蘇維埃境內,所以這是暴風雪委員會刻意促成的結果?”
蔣信鴻點頭:“是這樣沒錯,其實在白頭鷹小隊透過河流擺脫追捕後,暴風雪委員會就一直沒能抓住他們的尾巴,所以只能先一步封鎖邊境,將他們先留在國內。”
“可然後呢?”柳學冬疑惑道,“難道要展開地毯式搜尋?他們的人力恐怕不支援這樣做。”
蔣信鴻嘴角扯了扯,情不自禁露出一絲苦笑:“不,他們想請九處幫忙——把鬼谷借過來。”
柳學冬聽得眼皮一跳:“你已經通知九處了?那邊怎麼說?”
“還沒,”蔣信鴻搖搖頭,“正準備去辦這事就被你拉出來了。”
柳學冬鬆了口氣:“那沒事了,我直說吧,這事辦不了,就算鬼谷來了也辦不了。”
蔣信鴻一愣,心說你個退休清道夫還能替九處做決定了,但嘴裡卻問:“怎麼說?”
柳學冬看看左右,走廊裡四下無人,於是他壓低聲音:“潘多拉位格太高,鬼谷觀測不到,但這事不方便給暴風雪委員會知道,所以得想個由頭給拒了。”
蔣信鴻沒想到還有這一茬,頓時也犯了難:“那總部那邊……”
柳學冬道:“你就如實彙報回去,總部知道這麼個情況,肯定也不會同意,但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
柳學冬齜著牙花:“現在暴風雪委員會還以為那是翡冷翠,但咱們知道那其實是潘多拉。暴風雪委員會覺得這樣佈防就把人給堵死在蘇維埃了,但我就怕,等潘多拉休養好了,不得把他們腦花給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