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柳學冬把包放在鞋櫃上,低頭換上拖鞋。
還未見人,飯廳裡傳來虞紅豆的聲音:“回來了?”
“哎,”
柳學冬應了一聲:“這麼早就開始做飯了?”
虞紅豆在飯廳忙活:“小暻說先把排骨燉上,順手也把菜備上,晚點直接炒。”
轉過玄關,柳學冬看見虞紅豆原來是坐在餐桌上掐著豆角。
見柳學冬出來,虞紅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起身接過他手裡的揹包:“有要洗的衣服嗎?正好我一塊兒攪了。”
朧月暻冷不丁從廚房探出一顆腦袋,舉著鐵勺朝他揮揮手:“柳學冬,快說想我沒有!”
柳學冬緩緩吐氣,莞爾一笑。
心漸漸安定下來,在這趟旅程中蒙上的陰霾也淡去了許多。
一番規整後,柳學冬在客廳坐下,沙發那久違的熟悉觸感令他格外愜意。
開啟電視,螢幕上放的居然還是熟悉的《家有兒女》,柳學冬記得他走的時候明明都放到六十多集了,現在居然又變成了二十集。
柳學冬暗自腹誹,就幾套劇每年車軲轆放,他明明沒認真看過,卻感覺每集都有映像。
這時,虞紅豆從洗衣房裡走出來,路過時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昨天你書房鎖櫃子裡那電話響過,我幫你接了。”
柳學冬一愣——是那臺能聯絡上塔納託斯的衛星電話,他下意識道:“櫃子鎖著你怎麼接的?”
虞紅豆朝廚房努努嘴:“小暻找的鑰匙,她說你每次都把鑰匙塞檯燈下面,她早知道了。”
“……”
柳學冬想起正事:“等等,你接了?你跟塔納託斯聊什麼了?”
虞紅豆輕點嘴唇回憶:“嗯——不是塔納託斯,是個女的,她說她是塔納託斯的秘書。”
朧月暻忙活完也從廚房裡出來了,她接過話茬:“她說她叫菲絲,替塔納託斯聯絡你,結果沒想到你不在。”
她從冰箱裡端出一盤葡萄遞給柳學冬,自己捻起一顆塞進嘴裡:“不過她真的是秘書嗎?我們在電話裡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是讓菲絲把電話給他,但菲絲沒搭理。”
柳學冬大概能想象到塔納託斯氣急敗壞的樣子。
“然後呢,你們聊什麼了?”
虞紅豆搖搖頭:“沒聊什麼有用的,我還是頭一次跟清道夫協會的人直接交流,本來還挺緊張,卻沒想到對面挺有禮貌的。”
朧月暻補充道:“菲絲說塔納託斯想找你聊聊,知道你不在後就開始跟紅豆拉家常,問九處的待遇怎麼樣,晉升空間大不大之類的,然後又開始抱怨自己現在的工作,說上司脾氣不好,也沒什麼能力,工作環境還很艱苦,周圍連家高檔餐廳都沒有等等……”
“最後好像是那個男的生氣,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