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塔納託斯!”
菲絲忿忿地捶了下桌子。
“他現在和潘多拉走得太近了,再這樣下去我就不得不離開協會了。”
柳學冬好奇問道:“感覺你很怕她?明明你才是活性指數最高的那個不是嗎?”
菲絲把手一攤:“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害怕一個想毀滅世界的瘋子難道不正常嗎?”
她擺弄著垂到下頜的髮絲,小臉露出苦惱神色:“要是她被關在實驗室裡那時還好,現在潘多拉已經成長到令人髮指的程度,我和她誰的活性指數高還真不一定。況且話說回來,一旦我和她碰上,可能她根本不會給我使用天賦的機會。”
柳學冬瞭然點頭:“所以你想借我的手除掉她。”
菲絲單手托腮,桌下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尖優雅晃動。
她朝柳學冬俏皮地眨了下左眼:“這是合作,難道你不想嗎?”
柳學冬確實想,他都快想瘋了。
他要真有這個本事的話早就這麼幹了。
柳學冬看著桌面:“正面作戰我現在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她現在也不是一個人,整個自由聯邦的軍隊都是她的助力。”
菲絲反問:“那要是不考慮其他,給你一個單對單的機會,你有辦法解決她嗎?”
柳學冬沉思了許久,菲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半晌後,他終於點頭:“可以試試。”
菲絲綻開笑顏:“這才像你。”
“不過這個計劃光靠我倆可不行,還得讓九處加入進來。”
……
兩天後,潘多拉沒能等來九處的回覆,卻等來了大夏在南太平洋展開軍事演習的訊息。
總統辦公室裡,潘多拉正在玩飛鏢。
正值壯年的總統先生站在牆邊,端端正正把飛鏢盤捧在胸前。
“什麼意思,直接攤牌了是嗎?”
潘多拉擲出飛鏢,飛鏢精準命中十環紅心。
一旁坐在沙發裡的考伯特合上書本:“可能是一種防備措施,這恰好證明了九處確實找不到柳學冬,所以他們只好在你把自由聯邦艦隊開到大夏家門口前,先把自己的艦隊拉出來宣揚武力。”
“嗯哼?”
潘多拉挑起眉毛:“他們不會以為我只是嚇唬他們吧?”
她瞥了眼總統:“就像你們以前那樣,你軍演一場我軍演一場,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各回各家——大夏到底知不知道我是真打算開戰?”
總統點點頭:“我想應該知道。不過女士,戰爭沒那麼簡單,戰爭遠不是按下幾個按鈕,下達幾個命令就夠了,它更多的是政治和軍事層面上的博弈,所以如無必要,我建議你再慎重考慮一下……”
“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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