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宣告是自由聯邦發的,不是白頭鷹。
也就意味著宣告中的回應不是指陰影世界中的小打小鬧,而是擺到國際上的鬥爭。
崔右升面露苦笑:“我也這樣覺得,自由聯邦的反應過於劇烈了,所以上頭決定先觀望一下。總部聯絡我也是因為這個——自由聯邦的艦隊正在朝亞丁灣駛來,我們的行動得暫停了。”
“等等。”
柳學冬揉著眉心消化資訊:“自由聯邦真的有考慮過後果嗎?”
“據我所知,自由聯邦國內信仰天主教的民眾佔據了很大一部分,他們官方承認啟示派的合法性,國內那些信天主教的不得把女神像都給拆了?”
崔右升深吸一口香菸,默然到:“論發瘋,你覺得信天主教的瘋得過啟示派?”
“天主教信徒也就佔個人多,頂天了搞幾輪遊行,在國會大廈門口掛橫幅,但啟示派可真敢殺人。”
柳學冬把這茬給忘了——以往的抗議遊行,自由聯邦還得派警察來維持秩序。但這次不用了,天主教的隊伍還沒走出半條街就得被啟示派給堵半道上,遊行直接變械鬥,關鍵天主教的還打不過啟示派。
“難道我們直接打道回府?”
來都來了,柳學冬有些不甘心,像這種能狠抽塔納託斯耳光的機會可不多。
“總之先等著吧。”
崔右升無奈搖頭:“自由聯邦突然有這麼激進的動作,背後肯定是有原因的,總部已經命令霸鶲小組展開調查,在有結果前,我們肯定不能繼續前進了。”
“畢竟光憑我們現在這點人還不夠對面艦隊幾輪火箭齊射的,就算真要繼續打,主要戰力也不會是九處了。”
這下是確定沒自己事了,柳學冬點頭,把話鋒一轉:“那我回了。”
崔右升不廢話:“回也行,順便把聖索斐林帶上。”
柳學冬一愣:“怎麼,他也回大夏?”
崔右升哂笑一聲:“別提了,這小教皇忒沒膽子,本想著跟啟示派來一場宗教之間的真男人戰鬥,沒想到一轉頭看見自由聯邦又插一腳進來,說什麼也不肯打了,還要申請去大夏搞政治庇護——他怕一覺醒來又在白頭鷹監獄裡了。”
沒多考慮,柳學冬答應了,崔右升他們還得留下等待下一步命令,如果沒自己這一茬,無非就是安排兩名幹員護送聖索斐林回國,如今既然自己要走,那最好的選擇就是跟他一起了。
再一次見面,當聖索斐林看清同行之人是柳學冬時,不由得愣了好幾秒。
為了方便順利回到大夏,聖索斐林已經換下那套華貴的教皇服飾,穿上短袖牛仔褲,像個普通的大男孩。
柳學冬拍拍他的後腦勺:“你這樣看順眼多了。”
聖索斐林朝他討好地笑了笑:“我們是回大夏吧?”
他求助似的看向身後剛送他過來的幹員。
柳學冬拉開門坐上車:“不是,我送你去見耶穌——不上車我自己走了啊。”
這句明顯的玩笑話反而給了聖索斐林不少安全感,他麻利地坐上副駕,朝柳學冬露出笑臉:“同志,好久不見。”
柳學冬一聽都樂了:“沒白來啊,真給你學到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