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捂著額頭深吸了一口氣。
戴承霽正打算說點什麼來證明柳學冬沒有撒謊,柳學冬忽然抬起手打斷。
他看向貝爾福:“她真正的名字是絲黛拉。”
貝爾福看向柳學冬,目光驚疑。
“在被你們抓走前她是一名攝影師,習慣在每個週三的下午看一場電影,每天最喜歡的活動是投餵家門口的流浪貓。”
柳學冬微微頷首。
“這些都是她親口告訴我的。嗯,就在她佔據喬納丹的身體,開車把我送出白頭鷹基地時的大街上。”
貝爾福吐出一口氣:“好的,這下我相信了。”
在他開始講述前,柳學冬還是忍不住好奇:“能先說說,為什麼你說只信任我嗎?”
貝爾福打了個寒噤:“假如有一天,全世界都成了她的提線木偶,只剩一個人還保持著自我的話,那個人一定是你。”
老柳一聽就感覺壞了。
自己零號覺醒者的身份可能要瞞不住了。
旁人不清楚始末,聽不明白柳學冬和貝爾福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於是戴承霽端起杯子嘬了口茶:“貝爾福局長,你的訴求我們已經滿足,就別浪費時間了,請開始吧。”
貝爾福雙肘抵在桌子上,用力揉了把臉:“是的,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必須讓更多人知道自由聯邦正發生著什麼。”
“那個瘋女人……你們都知道我指的是誰。”
戴承霽打斷:“請務必說明白些,你說的瘋女人到底是誰?”
不等貝爾福回答,柳學冬解釋道:“就是潘多拉——白頭鷹裡應該沒有比她更瘋的了。”
貝爾福驚道:“別說這個名字!”
柳學冬擺手再次打斷:“這裡沒有她的禮物,她聽不見,你別一驚一乍的。”
貝爾福儼然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你憑什麼確定?”
柳學冬指著他:“就憑你還好端端坐在這裡,不然她早就出來扭斷你脖子了,不會給你開口的機會。”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貝爾福只是太過緊張了,他緩緩鬆了口氣:“沒錯,就是她……潘多拉。”
“她已經成了自由聯邦真正的掌控者。”
戴承霽眨了眨眼,下意識往單向玻璃看了眼,耳麥裡沒人說話,他只好又轉回頭來。
“呃,潘多拉,據我所知她是白頭鷹的一個重要研究物件,只有在重要行動中才會將她當做作戰人員使用——你是想說她失控了?”
戴承霽卻沒有注意到柳學冬格外凝重的表情。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還沒有意識到貝爾福的話有多麼直白,從一個關在實驗室裡的研究物件到一個國家的掌控者,時間跨度太短,身份轉變太快,就像在說你上週在動物園裡看到的北極熊今天當上市長了一樣,大家潛意識都認為是貝爾福用了某種誇張的形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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