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某個略顯偏僻的一個小店的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並不是周圍那種走路極慢肢體僵硬的還帶著血的喪屍,而是一個乾淨利落還會喘氣的活生生的人。
末世剛開始的時候一個月內,喪屍還是隻有靠聲音來找到它們的‘食物’。而且,末世剛開始不久,一些喪屍很少在白天出來在大街上晃,陽光似乎對它們有些影響,黑夜中它們的活動更是頻繁。
林冰站在路邊,望著冷清空蕩的街道,心中已經瞭然,末世已經來了。街道上還沾有血跡,還有腦袋被子彈打穿的屍體,血跡都變成了黑色,上面還沾著蒼蠅,生了蛆蟲,遠遠的看著就覺得噁心。還有隻剩上半截身體的喪屍,雙腿像是被什麼不規則的東西砍斷的,斷的地主上還沾著黑色的血,這個喪屍因為是在爬行,斷的那個位置被拖在地上爬,腐肉都被磨掉了半邊。
喪屍一眼望去,只有了了只幾。
林冰望了一眼大門被砸杯的小店,裡面怕是藏滿了喪屍吧,還有一些黑暗的角落裡,估計也有。她慢慢的往街道上走著,腳步聲極輕,完全沒有驚動喪屍,不時的看向街道兩邊的小店,所有的房子大門幾乎都被砸壞了,屋內像是被搶劫過一般,一片狼藉。
看著乾涸的血跡,還有聽不到聲音的街道,這是末世來臨的第幾天了?林冰並不知道,她的記憶回到了那天的暴雨天。
……
倒在地上的瞬間,她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入了空間之中。她知道自己又像重生之前末世來時一樣,發起了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浮在小溪中,小溪的水是流動的,不知源頭,也不知盡頭,只是每當有水碰到她身體的時候就會變成薄冰,隨著水的流動,薄冰被衝離她的身體,慢慢融化在水的下游,慢慢的再融化。
溪水並不算深,站起來只還沒有她的腰。
不過,當她從小溪裡走到岸邊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小溪的寬度是之前的一倍,遠處的山似乎更遠了些。她的黑土地上的植物生得得極快,快及膝蓋了,周圍不再是被濃霧籠罩,土地的左邊又是一塊同樣大的地,上面還長了些綠色的雜草。
應該不是錯覺,她的空間真的變大了。
不知道那個青磚紅瓦的四合院裡面會有什麼變化。結果,她還是隻能進入南邊的院子,進入房間之後,裡面如之前看到的一樣,完全沒有變化。咦,這長桌上的藍殼子舊書上面的灰塵全部不見了,只見封面上蒼勁有力的書寫著三個字:玄冰訣。
林冰看到這三個字有些心動,猜測是不是某些密傳功法。
正要翻開。
卻發現翻不開!
難道是她開啟的方式不對?
林冰折騰了半個小時後,發現這固執的舊書還是打不開,把自己的內頁捂得極緊,誰也看不著。最後她沒辦法,把書又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算了,下次再來仔細探探吧,林冰心中想著,也不知道堂兄如何了,也不知道是第幾天了,她還是得出去看看,到時候情況如何,且再論。
林冰正想著,卻聽到一個稚嫩的軟軟的童音在耳邊響起:“坐到團蒲上。”
林冰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誰?誰進了她的空間!還在她的空間裡說話,難道說別人可以不經過她的允許就進入空間嗎?不可能啊,她的空間唯一與外界相聯的地方就是手心處的墨綠色的黑痣。
“誰,誰在說話?”林冰警惕的看著四周,慢慢的出聲問道。
“快坐到團蒲上!”清嫩的童音似乎有些急,聲音都大了些,“快快快!不然跟你翻臉噢,真的翻臉噢!”
這是孩子的聲音,但是周圍卻一目瞭然,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這聲音明明就是從屋內發現的,林冰眼睛又掃了一遍,連邊邊角角都沒放過,想像中化形的能說話的小動物之類也不存在。
“嗚——!”這清嫩的童音突然哭了起來,“你欺負人家,嗚嗚嗚……”
她還以為是個什麼隱形的妖怪(請原諒她豐富的想像力),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哭了起來,跟個真正的小孩一樣,一點不如易就掉金豆子。
林冰想了想,這哭聲實在是燥人的很,她到想看看它想幹什麼。於是,林冰慢慢的坐到了團蒲上,剛坐穩,就見長桌上的藍殼子舊書發出一股白色的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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