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聽出了韓立語氣中的危險,也不敢再跟他對著幹,他只是想掙些好處,沒想到這人的口氣這麼硬。
小馬無奈,只好點頭道:“好,不過需要有人幫忙。”
韓立見小馬點頭,臉上的神色也是一鬆,“我會叫人帶幫你的。”
韓立剛說完,就見小馬神色猶豫,韓立朝他看了過去,只見小馬打著商量的語氣說道:“要是事成了,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韓立也不說同意,只道:“若你表現好的話,可以考慮。”
小馬見韓立也沒給個準話,倒有些急了:“鏡子不是在你們手上嗎,我一定會老實的,你就答應幫我一個忙吧,也不是很難的事。”
韓立冷眼看著他。
拿著鏡子的小馬失落的低下了頭,片刻,他又抬起了頭,一臉古怪的看著韓立:“你們就不好奇我是什麼人嗎?”
“那是你的事。”韓立冷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若是你值得利用,自然會被留下,若是不值得,遲早會被淘汰,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至於你是誰,我不必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這人的命握在他手上就好了。
拿著鏡子的小中閃爍,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韓立攔住了:“別說廢話,把淨水裝置裝好,這個功勞我記在你的頭,做好了才有資格跟我講條件。”
——
白醫生正在給楊辰看病,林冰此刻也不好打擾他,只好回了外城他們租的房子,她想去看看杜子陽還有魏進,畢竟兩天沒見了,她也回來了,也提報個平安吧。
門反鎖著,鑰匙打不開門,而後林冰開始敲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門後是魏進,他的臉白得不正常,嘴唇鮮紅鮮紅的,像是染了血一樣。
魏進看到林冰的第一句話就是:“杜子陽走了,你離開的那天夜裡他就離開了,說是,去找家人了。”
杜子陽,走了?
林冰有些吃驚:“他走了?可外面的天氣那麼糟,他說找家人也沒必要現在就去吧,為什麼不等到雪化了之後再走?”
魏進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林冰緊緊的皺著眉,嘀咕道:“走了,竟然走得這麼突然。”她突然抬起頭,看向魏進:“那他有留什麼口信,或者留下什麼其他的線索嗎?”
魏進還是搖頭:“沒有。”
魏進說完,還看了眼林冰,想了想,還是說了:“你就算知道他去哪了又能怎麼樣?你會去找他嗎,找到他又有什麼用呢?”
林冰沉默了。
是啊,她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又何必……多管閒事。
魏進屋內的嬰兒又嗷嗷的哭了起來,魏進丟下一句:“我去看孩子,就先回屋了。”屋裡的嬰兒手裡拿著水果刀,柔軟的小手也不知是如何將手中的水果刀拿穩的,水果刀刺進了一隻變獸兔的腦袋上,鮮血噴湧而出,不過片刻,變民獸便死透了。
嬰兒的小手沾了血,不知道是他自己手上的刀傷流下的血,還是變獸兔的血。
魏進關上了門,一臉滿意的看著嬰兒,這孩子出手越來越狠了,連刀都拿得穩了,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兇的,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