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搞的鬼！？”張小凡面色一冷，抬手便爆發強橫的法力，超越同輩的修為，加上噬魂棒這等法寶的助力。
僅是一擊，碧瑤便被擊飛。
“碧瑤！”幽姬勉強掙扎起身，想要去扶碧瑤。
可惜她自身根基被毀，力量十不存一，根本做不到。
碧瑤臉色一白，她的容貌絕美，慘白的面容看起來更顯柔弱，楚楚可憐。
張小凡看著這張臉，竟然有些不忍再繼續動手。
“幽姨，我…我還能頂得住！”
碧瑤表現的很頑強，她艱難地站起身，嘴角的鮮血染紅了青衫，搖搖欲墜。
看著碧瑤的眼神，張小凡腦海中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讓他更加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對碧瑤下殺手了。
“碧瑤…”幽姬慢慢挪動，到了碧瑤的身旁。
“幽姨，你放心，我…我一定會帶你一起活下去！”碧瑤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而後重新振作起來。
“來啊！”她衝著張小凡大喊，鼓舞自己的氣勢。
“你…你們走吧。”張小凡看著對方這張臉，實在不忍再繼續動手，動了惻隱之心。
“你……你要放我走？！”
碧瑤愣了一下，面露錯愕。
幽姬也愣住了，她能看得出來，這年輕人的實力很強，就算是她全盛時期都只怕沒把握能夠敵得過對方。
如今，對方竟然要放過她們！
“快走吧，趁我沒後悔。”張小凡也很掙扎，他這樣的舉動是有違規矩的。
但內心的良善，以及那種奇怪的感覺，讓他很難繼續下殺手。
碧瑤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小凡，最後沒有再廢話，抱起幽姬，踉踉蹌蹌地離開。
張小凡就這樣望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走遠。
他輕嘆一聲：“還是犯錯了。”
良久後，林驚羽、曾書書等人從傷心花的力量中擺脫出來。
“不好，妖女跑了！”
“我們快追！”
林驚羽等人看著眼前沒了幽姬與碧瑤的身影，就要繼續追。
張小凡卻將他們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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