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張清明看見他，連忙招手，“快來快來！這是王兄，這是李兄，都是咱們這一科的！”
林松笑著過去，跟那幾人見了禮。
張清明興奮道：“林松，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我跟成業認識了好幾個人，都是咱們名次靠後的，大家處境差不多，聊得可投機了！”
李成業也道：“對對對！我們還約好了，日後一起讀書，一起進京趕考！”
林松看著他們興奮的模樣，也替他們高興。
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便一起往外走，出了大廳，沿著青石甬道往外走，張明遠和李成業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剛才的見聞，臉上滿是憧憬。
林松跟在他們後面，心裡頭卻想著另一件事。
今天這場鹿鳴宴，讓他看到了一個更大的世界，那些名次靠前的學子，那些世家出身的公子，那些天才少年……他們都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資源，自己的前途。
而他，一個從村裡走出來的窮小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姐姐、姐夫、家人的支援，靠的是自己的努力，也靠的是……運氣。
日後，他還要繼續往前走。
要進京趕考，要中進士，要做官……
路還很長。
但他不害怕。
因為他知道，身後有家人的支援，身邊有蘇文琮這樣的朋友，前方有無限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追上了前面的張清明和李成業。
“等等我！”他喊道，聲音裡帶著笑意。
三人一起，消失在了府衙大門的陰影裡。
身後，鹿鳴苑的燈火依舊通明，照亮了無數少年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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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綢緞莊後院，有一間專門接待貴客的雅間。
房間不大，陳設卻極精緻。
牆上掛著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畫，案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窗邊幾盆蘭花正開著，幽香陣陣。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悍跟著蘇瑾、蘇文璋進了這間雅間，早有夥計奉上香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蘇文璋從懷裡取出兩份契書，在案上鋪開，又遞過筆墨，蘇瑾笑道：“周賢侄，你先看看，若是沒問題，咱們就簽字畫押。”
周悍接過契書，仔細看了起來。
第一份是關於成衣生意的，上面寫得清楚：蘇家出鋪面、出布料、出繡坊人手，周家出技術、出樣子、出領頭的師傅，利潤五五分成，每月結算一次，雙方各派賬房核對賬目，若有出入，當面說清，合作期限暫定三年，期滿後雙方協商續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