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這邊!房間在二樓!”
“王兄,你的行李我幫你拿!”
“大家輕點聲,別吵著其他客人……”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松往下一看,立刻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鎮上學院的兩位夫子,還有七八個同窗,正圍在大堂裡,有的在登記,有的在搬行李,好不熱鬧。
“李夫子!陳夫子!”林松驚喜地喊出聲,快步走下樓梯。
兩位夫子聞聲轉頭,見是林松,也都笑了。
李夫子年約五十,鬚髮花白,是學院裡學問最深的;陳夫子稍年輕些,負責教授經義。
兩人都穿著青布長袍,風塵僕僕。
“林松啊,”李夫子捋須笑道,“你們來得早,可去看過考場了?”
“看過了,”林松恭敬行禮,“前日去看的,在文廟旁。”
陳夫子點頭:“看過就好,心裡有底,你們住哪間?”
“我們在二樓最裡間,”林松道,“夫子你們……”
“我們也住二樓,”李夫子道,“既然這幾日住一家客棧,那明日開始,還有兩日工夫,你就過來找我們,我再給你們鞏固鞏固知識,講講考場注意事項。”
“知道了,謝夫子,”林松應道。
這時同窗們也圍了過來,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見到林松都很高興。
“林松你來得真早!”
“縣城怎麼樣?好不好玩?”
“聽說你姐夫陪你來?真好啊!”
七嘴八舌,熱鬧得很。
周悍走下樓梯,對兩位夫子拱手:“李夫子,陳夫子,一路辛苦了。”
兩位夫子知道周悍的身份,都客氣還禮。
李夫子道:“周老闆陪林松來考試,真是有心了,這孩子學問紮實,這次很有希望。”
“承夫子吉言,”周悍笑道,“既然夫子和同窗都來了,松哥兒,你今天下午就幫大家收拾整頓,也好交流交流學業。”
林松猶豫:“那姐夫你……”
“我一個人出去轉轉,”周悍道,“下午就回來,你們好好溫書,晚上一起吃飯。”
林松這才點頭:“好。”
周悍又對兩位夫子道:“晚飯我做東,請夫子和考生們一起吃,算是接風。”
李夫子還要推辭,陳夫子笑道:“那就叨擾了,孩子們這一路也辛苦了,吃頓好的,補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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