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景川只在滬市待了兩天,就要返回海城了。
陳家,早餐桌上。
雷景川放下筷子,對蘇宛琴說道,“伯母,這兩天叨擾了。”
“海城那邊,還有些緊急事務需要處理,我今天就得回去了。”
蘇宛琴有些意外,但也理解,“工作要緊,有空常來,下次多住幾天。”
宋南枝握勺子的手頓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雷景川,“景川,這麼快就走?”
“你來的時候,延庭那邊他真沒有說什麼?”她問完,目光緊緊鎖著雷景川。
雷景川避開她的視線,低頭喝了口粥,才道,“嫂子你放心,他沒事,就是忙。”
這話說得乾巴巴,毫無說服力。
連蘇宛琴都察覺出一絲異樣,看了看雷景川,又看了看瞬間沉默下來的宋南枝。
“景川,”宋南枝放下勺子,“我想跟你一起回海城。”
餐桌上的空氣驟然一靜。
陳子茵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她慌忙撿起。
急切地看向宋南枝,“嫂子!你說什麼呢?”
“你這才剛比完賽,身子又重,路上顛簸怎麼受得了?”
“子茵說得對。”雷景川立刻介面,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嫂子,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安心養胎。”
“延庭也是這個意思,他特意囑咐我,讓你一定要在滬市好好的,等他來接。”
“等他來接”宋南枝喃喃重複,眼圈微微泛紅,“可他到底什麼時候能來?”
“景川,你別騙我,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實話。”
陳子茵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她繞過桌子,坐到宋南枝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
“嫂子,你別胡思亂想,延庭哥能有什麼事?”
“肯定是任務保密級別高,不方便聯絡。”
“景川這次回去,說不定很快就能和他一起回來接你呢?”
蘇宛琴也忙勸道,“南枝,聽子茵和景川的。延庭是軍人,有時候身不由己。”
“你懷著孩子,可不能任性,在滬市有我們照應著,比什麼都強。”
眾人七嘴八舌的勸說,更讓宋南枝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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