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先生。”她開口道。
譚世恆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現在可以說了嗎?”宋南枝深吸一口氣,“你說有延庭的線索。”
“他在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問得直接,沒有繞彎子。
窗邊的身影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譚世恆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平靜得近乎冷酷。
沈延庭,就這麼重要?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取出一盒煙。
他抽出一支,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點燃,在手裡把玩。
宋南枝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心裡不安。
“沈延庭,”譚世恆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失蹤了。”
宋南枝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陷進掌心,“怎麼失蹤的?在哪裡失蹤的!”
譚世恆蹙了下眉,似乎有點不悅。
開口的聲音很冷,“據我所知,他是因為私人恩怨,蹲了別人的老窩。”
“然後,被人”
宋南枝的呼吸屏住了,等著他的下文。
譚世恆頓了頓,看著她的反應,“沈延庭和他帶進去的一個兵,都不見了。”
“不見了?”宋南枝喃喃重複,“什麼叫不見了?”
“現場後門開著,外面是條河。”譚世恆的言語中,沒有任何感情。
“水流很急。”
宋南枝的身體開始發抖,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沿河搜了兩天,下游五十里都找過了。”
譚世恆的聲音,像鈍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只找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大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書桌上。
那是一枚軍裝釦子,最普通的那種,邊緣有些磨損。
上面還沾著一點暗褐色的、已經乾涸的血跡。
宋南枝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釦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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