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戶口和住處以後,記得每個月要到派出所報到,也要到街道辦報到,就是房管科旁邊那個屋子,辦房子手續的時候去一下,這都是政策要求。”
“你也別嫌麻煩,主要還是為了讓你能好好做人,好好生活!”
“行了去吧,趕緊辦手續去吧,再耽誤該下班了!”
王霞說完就低頭繼續看檔案,閆解成出門奔派出所。
下午五點來鍾,閆解成揹著書包溜達回了四合院,院裡沒啥人,閆解成直接回了閆家,大部分人都沒下班呢。
“解成回來了,咋樣?事情順利嗎?街道辦給你安排住處了嗎?”楊瑞華看著進屋喝水的閆解成問。
“咋地,我就不能在家住幾天嗎?這麼著急趕我出去?是怕我賴在這?”閆解成斜愣了楊瑞華一眼,把書包摘下來扔在了自己的行李捲上。
那個行李捲還在牆根放著呢。
“放心吧,不會賴在這的,我都分家單過了,再說我一個勞改犯可不敢耽誤閆家的好孩子們!”
“街道辦又把那間狗窩分給我了!哈哈哈哈,我也就配住在狗窩!”
“行了,我親媽,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去收拾衛生去,今晚上我就搬過去住,不會在你們這礙眼的!”
閆解成說完,沒管楊瑞華的反應,從碗櫃地下拿出一把斧頭就出了門。
轉過角門,往西一走就看見了班德江的那個放蜂窩煤的棚子,就剩下兩尺寬的路能過去。
“操你媽的,這幫畜生,你不就是有個會叫的老婆嗎?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衚衕是你家的?你就在這搭棚!晚上就他媽找你!”
閆解成嘀嘀咕咕的到了那間房門口。
嗯,門沒鎖。
閆解成推開門,屋裡一片狼藉。地面上厚厚的一層土,大概有五六公分厚。
去年夏天四合院裡還有一間漏了但是沒人管的房子,就是這間。當時屋裡的積水最少半尺深,最後還是班德江嫌棄自己潮,在後牆上貼著地皮捅了個洞出來才把水放出去。
屋裡啥也沒有了,連特麼當初閆解成當床的木頭板子都沒了。
閆解成看著屋裡的情景嘬牙花子。想想自己身上剩下的十二塊錢,腦殼更疼了。
“解成,彆著急,等解放下班回來,解曠也放學了,讓他們幫你一起收拾,當初你屋裡的那些物件我都收拾了,一會都給你拿過來,鍋碗瓢盆啥的都留著呢!”
“那個當床的木頭板子幹別的用了,明天去舊貨市場買張床吧,你這以後也不能老是湊乎了。”
閆解成正腦殼疼呢,楊瑞華端著一盆水過來了,水裡還泡著一塊抹布。
楊瑞華一邊走過來,一邊跟閆解成說。
走到門口,看了看屋裡的情況,楊瑞華默默地把盆放在了身後地上。
“我去拿鐵鍁和抬筐去,先把這些土剷出去!媽幫你拾掇,反正媽待著也沒事!”
不管咋說吧,畢竟是親兒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