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謝謝護士。”
“志勇,咋樣,沒事吧。這傢伙一早晨來個公安,說你受傷了,來接我。差點沒嚇死我。你這要是出了事,我真沒法交代了。”進了病房的黑子同志神色緊張的埋怨道。
“黑哥,沒事沒事,昂,別害怕,我都沒害怕,你怕啥。”
“我怕你被人斃了,你媽得哭死。”
“你說你個二貨,怎麼還去了現場呢。那是你該去的地方嗎?”
“我不是說不清地址嗎?我就在最外圍,誰知道跑出來一孫子,見面招呼都不打直接開槍呀。”
“我看看,你這沒事吧,大夫咋說。來的路上,那個公安,簡單說了一下你乾的這事。真沒給咱京城爺們丟人。乾的漂亮。”
“沒事,黑哥,大夫剛說,傷口目前沒事,到下午看看如果不發燒就沒事了,回家養著就行。”
“不過還有點手續要走,走完了咱們才能回京。”
“應該的,畢竟也不算小案子了。你就踏實的住著吧,在住一天,明天早晨如果可以的話在出院,去車站所走完手續咱們就回京。”
“行,黑哥,其實我真沒事,不是什麼大傷,就是擦破了。”
“不是大傷?是不是那子彈削你腦袋上才算是大傷?你說你逞什麼能呢。你說起來我就來氣。”
“好好好,黑哥,黑祖宗。我下次注意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李志勇,我記得你入職的時候腦袋上就是傷剛好吧。頭髮還沒長齊呢。你這回又受傷。你這戰鬥經歷挺豐富呀?”
吳股長,用看二流子的眼神看著李志勇。
“黑哥,這你可冤枉我了,長這麼大就打過那一次群架,就被人開了瓢了。這次這就是無妄之災。誰知道那孫子能在包圍圈跑出來。不行明天我的問問齊所,那孫子在哪跑出來的。”
“對了黑哥,我昨天買的乾貨和麻花還在一個店裡放著呢。咋整?”
“你還買東西了,還放在一家店裡?那我估計得你自己去,別人去不見得能拿回來。”
“行吧,那明天出了院再說吧。”
倆人在病房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因為生活能夠自理,晚上吳黑子就在了派出所安排的招待所裡。李志勇自己住醫院。
金雞報曉。天明。大夫檢查了一下,說是沒啥事,別沾水,別提抗重物,一個禮拜到10天就能痊癒。
“小李同志呀,太感謝你了,你這回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齊所長繼續感謝。
來到車站派出所。其實就是補一份筆錄。這個是要進入案件卷宗的。
齊所長的黑眼圈在畫畫就能當國寶了。
“齊所,你這是不打算睡覺了?您別告我一直沒睡?”
“沒有沒有,中間有空就睡會。”
“來來,小李,到我辦公室。”
眾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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