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沒管他們,在箱子裡撒了幾行芹菜、韭菜、油菜、生菜、小白菜等綠葉菜種子,還種了幾個坑的茄子和羊角椒。
這會種上,如果能成,一個多月就能吃綠葉菜了,過年的時候茄子辣椒也結果了!如果不成,扔了算!反正就是浪費了幾顆種子,別的還能再利用。
王桂蓮和林素芬看著李志勇鼓搗,倒是沒提啥反對意見,就是一臉不相信。
時間就這麼過著。
定量的減少帶來的後果就是,現在院裡幾乎聞不到細糧的味道了!大家都把定量裡的細糧票拿出去換成粗糧票!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填飽肚子。
又過了半個月,到了月底了。天氣更冷了,人們開始穿上厚衣服了。李志勇的菜已經長到一指頭高了!王桂蓮跟林素芬倆人,這會兒倒是每天都看看了,外頭已是深秋,家裡炕上竟然有菜苗!!
這天,吃完晚飯李志勇在屋裡待著跟林素芬和萬桂蓮聊天呢!聽見外頭班德江在罵人。
“志勇,班大哥好像跟對面閆老師吵起來了!”林素芬到窗戶那看了看回頭說道。
“媽,我出去看看!”李志勇站起身就出去了。
“閻老摳!你個老不要臉的!你不承認是吧?我告訴你,你今天承認了你還算個爺們,我既然敢來找你,懟你門口罵你,是因為我有證據!你敢不敢跟我去後街跟人面對面對質!”班德江站在閆埠貴門口衝著站在門口的閆埠貴開噴。
“班德江,你不能瞎說呀!我啥時候跟後街老於說過你壞話!你別冤枉好人!”閆埠貴一臉無辜的說。
“閻老摳,你是沒跟於叔直接說!但是你在那附近跟於叔一個院子的鄰居沒少說我壞話吧!”
“什麼天煞孤星光棍子命,什麼克父克母,什麼好吃懶做!是不是都是你說的!”
周圍圍著的鄰居們,聽著班德江的話,也都在竊竊私語。
“班德江,先別罵,你先跟我、跟大夥說說咋回事!”劉海中從人群裡站出來問班德江。
“劉師傅,各位鄰居,是這麼個事,我這不是到了歲數了嗎,也該找物件了,前陣子咱們衚衕的王姨給介紹了後街老於家的大姑娘於莉,我們談了有半個月了,相互之間處的也挺好!”
“我家裡頭就我一個了,大夥也都知道,所以呢昨天的時候王姨帶著我跟人家人見了面!這不是就敲定了結婚了嗎!”
“班德江,這就要結婚了呀!你這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呀!”
“就是呀,結婚擺酒席不!在院裡擺嗎!”
“幾個菜呀!”
不等班德江說完,四周就是七嘴八舌的問!
“肅靜,一會再說別的,先聽完咋回事!”劉海中喊了一嗓子!
“班德江你繼續說!”劉海中喊完跟班德江說。
“這不是就敲定了結婚了嗎!然後人家於叔問我是不是在院裡得罪人了,說有人在他修車鋪附近還有跟他家鄰居一直在傳我的瞎話!”
“跟於叔一個院子的一個嬸子,認識傳瞎話的那人,雖然那人傳瞎話的時候用衣服領子擋了半拉臉,但是人家說認得那眼鏡!就是閆埠貴!”
“閆埠貴,用不用我去把那個嬸子喊來咱們當面對質!”
班德江衝著劉海中說完,扭頭指著閆埠貴大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