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吃完晚飯的時候,院裡人都知道易中海放回來了。
“當家的,旁邊易中海回來了!你以後別跟他來往,還有就是你心裡有個數,防著他點,不管咋說他是因為咱們進去的!小年還小呢,萬一那易中海要是想報復咱們衝咱兒子下手咋辦!”紀金鳳抱著孩子說。
“他敢!他敢打我兒子主意,你看我弄死他不!”
“防著點吧!那就不是個好人!你在外頭走動也注意!在院裡他不敢咋樣,就怕在外頭!”紀金鳳眉頭皺的緊緊地,懷裡的何小年可能是感覺到媽媽的情緒變化了,哇的一聲哭了!那聲音洪亮的整個中院都能聽見。
“翠蘭,傻柱家生了個啥!”已經簡單收拾了一下的易中海靠著被垛半躺在炕上。
“生了個小子,去年臘月二十三早晨生的,叫何小年!”劉翠蘭一邊洗碗,一邊和易中海聊天。
“挺好!結婚的結婚,生孩子的生孩子,我後晌回來時候看見前院大門口都貼著喜字呢,誰成親?”易中海想起了下午進院時候大門口的喜字。
“倒座房的班德江!娶的後街老於家的大姑娘,因為這事那班德江還跟閆埠貴幹了一仗呢!”劉翠蘭當笑話似的給易中海講了一下班德江跟閆埠貴的衝突。
“閆家老大算是廢了!弄不好就是打一輩子光棍!老閆算計來算計去,一次都沒算到點上!當初但凡給老大買個工作也不至於是這樣!”易中海聽完,出言笑話閆埠貴。
“東旭呢,淮如應該生了吧!”易中海眼神看了眼對面。
“生了,是個閨女,東旭取名叫小當!還有就是賈張氏9月初也被送去勞改了!”劉翠蘭回答。
“什麼?因為啥呀!”易中海一下就坐直了身子,滿臉不可相信的樣子!
劉翠蘭原原本本的把賈張氏的事學了一遍。
“賈張氏被人算計了!好狠的手段!”易中海說完又躺回去了。
“不能吧?誰能這樣算計人呀!在那個破院子燒香燒紙那一看就時間不短!”劉翠蘭聽見易中海的話感覺不可能。
“賈張氏是不是一直到被帶走都不承認是她!”你看,易中海是瞭解賈張氏的。
“對,一直在喊冤枉!但是沒人信,連我都不信,你就更甭說別人了!”劉翠蘭撇撇嘴。
想著跟易中海說說這一年時間賈家都幹了啥,院子裡都發生了啥,看看一身疲憊的易中海,沒說。心裡想:“日子長著呢,反正也不上班了!慢慢說吧!”
“行,有空慢慢說吧,我靠會,從來沒感覺家裡這麼好。”
易中海說完,就不說話了,閉著眼睛就那麼躺著,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哈哈哈哈,許大茂,你咋不長記性呢!我媳婦洗腳水好喝不!”班德江端個盆,站在門口衝著滿腦袋水的許大茂喊邊喊邊樂。
“班德江,你就別學好!你說你學誰不好,你學李志勇!你能學出什麼好來!”說完,往後院跑,回家換衣服去!
於莉坐屋裡炕上看著在門口笑罵的班德江臉紅紅的。
班德江進屋、關門、拉簾、關燈。然後就搬了個凳子坐門口了。
“班,,,德江,你在那坐著幹啥?你不睡,,,不睡覺呀!”
“媳婦,一會,還有一波呢!把這波打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