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家回家以後,劉翠蘭給兩個孩子換了衣服,洗了臉,易中海從兜裡掏出糖一人給了一塊。才算是把兩個小的哄好了。
“中海,我就一眼沒看到,你看看孝悌,波稜蓋都破了!棒梗也不知道東旭是怎麼教育的!搶東西打人!”劉翠蘭坐在凳子上,兩個孩子一邊一個坐在她腿上。
“你也出了氣了,差不多就行了!誰能想到棒梗會搶糖呀!”
“孝全,孝悌,以後再出去玩的時候把糖放在家裡就行,你放心沒人會進咱們家搶你們的糖的!爸爸媽媽幫你們看著。好不好?”易中海跟劉翠蘭說完,又跟兩個孩子說。
倆孩子尋思了半天,才同意,以後再出去玩不裝糖了。
“你跟他倆玩會兒,我去做飯去!不是說吃擀麵條嗎?茄子肉丁的滷子吧!還有最後一小塊臘肉了。”劉翠蘭把孩子給了易中海就去做飯。
易中海一邊跟兩個孩子玩,一邊尋思今天的事。
賈張氏回來了,回來的第一天就跟自己啊幹仗!還有棒梗,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兒子,現在姓賈,在那個家庭長大,也不知道會咋樣!
家裡這倆雖然是領養的,但是現在姓易,而且這半個多月的接觸,兩個孩子心性都還不錯,也有股子聰明勁。
以後再看吧,興許自己的養老還真得著落在這倆孩子身上。
賈張氏端著盆到了澡堂子。
這會兒人不少,下午五點左右鍾會換一次水,沒趕上早晨那波的,一般下班這個點來。女澡堂子里人也不少,家裡不能洗澡或者說不方便洗澡的人家大有人在。
賈張氏交澡票的時候,收票的就皺著鼻子,這老太太這是多久沒洗澡了,都特麼臭了!等她洗完了,估計那池子水也就廢了!
想是這麼想,但是人家只要有澡票,你還真就的讓人進去!即使對方是個花子,拿著票就能洗。這就是合營以後的好處!
賈張氏已經迫不及待了,上次澡堂子洗澡還是一年前呢,在農場的時候夏天還好,河溝水泡子都能洗,冬天的話,就過年的時候開恩洗一次熱水澡,還是淋浴。
飛快的速度脫吧乾淨,把髒衣服扔在臉盆地下,乾淨的放上頭。搭上毛巾,拿著肥皂就進去了!
澡堂子里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有那麼八九個人,這會兒除了兩個躺著搓澡的,剩下的都在池子裡呢。
“哎呀!舒服呀!我這把老骨頭他媽的差點死裡頭!”賈張氏一邊拿著毛巾往頭上撩水,一邊自言自語的感慨。
賈張氏旁邊坐著一個看著有五十大幾的婦女,形象跟賈張氏非常神似。
三角眼,吊腳眉,薄薄的嘴唇,尖下巴磕!就這面相,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事實也是如此,這個婦女解放前那是正經的老鴇子!八大胡同混吃喝的主!見過的各色男人和各色女人是很多人一輩子沒見過的。
自打賈張氏進了池子,這個婦女就在抽搭鼻子。
看看賈張氏,抽搭兩下鼻子,看看賈張氏抽搭兩下鼻子。“不應該呀!看這歲數,即使以前是姐兒,這個歲數了,又是這個時代,不應該還在接客呀!可是這股味?還有這個臉?這是遇到愛好獨特的了?咋打這樣?”這婦女心裡暗暗尋思。
賈張氏,撩了一會水,把頭往池子邊上一躺就把毛巾搭臉上了。可能是用的勁有點大,毛巾順著腦袋掉下去了。
賈張氏站起來扭身趴在池子邊上夠毛巾。
邊上的婦女仔細一打量就看見了賈張氏的隱私,然後在南鑼鼓巷女澡堂子裡就上演了一齣奇蹟。
就見那個婦女,蹭一下就躥起來有半米多高,人還在空中呢一個邁步就跳出池子外了!站定身形,指著賈張氏嘴唇都哆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