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靠在床上,聽了棒梗和賈張氏的對話,心裡著急,趕緊對賈張氏說。
“媽,別去惹前院了行不,那李志勇和許大茂沒有一個好相與的,你吃虧還沒吃夠嗎?您進去那一年你還沒想明白嗎?別去惹他們了好不!”
“咱們想別的辦法,您不是說嘛總會有辦法的,現在咱們在院子裡沒有人護著了,也不會再有人無條件的偏袒咱們了,那三家咱們一家都惹不起!”
“您是不是也忘了去年冬天被馬蜂蟄的痛苦了!”
秦淮如有點心累。
“哎呀,我又不是去胡攪蠻纏,我就是去給孩子要口吃的!老輩子就是宰相府,有人來討口吃的人家還笑臉相應呢,不管咋說都是一個院鄰居,我不信我笑臉去他還能把我打出來!”
賈張氏說完,走到碗櫥拿了一個平時用來盛菜的大碗,然後一手牽著棒梗往外走。
走到門外的時候,對棒梗說:“乖孫,一會兒到了李志勇家,你別說話,也別哭鬧,你就看著桌子上的好吃的就行了,記住了嗎?啥也別幹就看著。”
“好的,奶奶,我記住了,不說話,就盯著看桌子上的好吃的。”棒梗擦了擦嘴說。
走到穿廊的時候,賈張氏整理了一下表情,臉上笑容燦爛,把腰也彎了下來。這樣的賈張氏院子裡9成的鄰居都沒見過。
祖孫倆很快到了李志勇門口。
邦邦邦!
“吆,這是吃著呢。他王嬸子,老婆子我今天上門給孩子討口吃的。”
因為門開著,賈張氏敲了敲門框,就那麼直愣愣的進來了。
桌子上七個大人,兩個娃娃,除了那倆娃娃以外都愣了,背對著門口的李志勇和王桂蓮扭頭看站在門口的祖孫倆。
賈張氏滿臉笑容,半彎著腰,左手牽著棒梗,右手平舉著一個大瓷碗,就那樣看著在座的幾人。
而棒梗呢,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菜,嘴角的哈喇子都拉絲了,也不知道擦擦。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王桂蓮看著賈張氏和棒梗起身站了起來。
“他賈家嬸子,您這,,,,,”
“今天這一桌子是我們三家每家拿點湊出來的,只是在我家做的,您說這,,這個年景,我這,,,,”
王桂蓮的意思很明顯,這是我們三家湊得東西做的,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他王嬸子,我家的日子太困難,這孩子已經一年多沒吃過肉味了,加上現在家裡還有個坐月子的,您看看,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孤兒寡母的,,,”
賈張氏笑容沒變,腰彎的更低了。
棒梗盯著桌子,除了流哈喇子,眼圈也開始紅了。
如果賈張氏撒潑,罵街,一桌子人有的是辦法對付,就是這伏低做小的賈張氏到底該如何應對?
王桂蓮有點不知道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