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軍話音剛落,傻柱不幹了。
“什麼叫我們誣陷她你替他做主?廖幹事,你讓秦淮如自己說說,他今天干了啥!”
傻柱擋在紀金鳳前頭,指著秦淮如跟廖志軍說。
“媳婦,你抱著孩子,我今天非得看看他們想幹啥!”傻柱說完,把懷裡的何小依遞給了紀金鳳。
“秦淮如,你先起來,說句話,如果你還是光哭不說話我也不管了,你們就自己掰扯吧!”
廖志軍心裡發苦:“這他媽一院子什麼奇葩?根本不把自己當幹部,想當年,想,,想不想的吧。”
秦淮如到了這會兒,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是徹底砸了鍋了,他沒想到紀金鳳這麼聰明,還這麼敢下手。
根本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把事情挑破了!
蹲在地上聽見廖志軍的話,秦淮如站了起來,滿臉的淚痕,兩邊的臉都是紅腫的,再加上哭腫的眼皮和委委屈屈的表情,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秦淮如一邊擦眼淚一邊走過去把賈張氏給扶起來。
“媽,這事怪我,不怪柱子,您就別喊了。”
“怪我進去沒說明白讓柱子媳婦誤會了,都是我的錯,您就別罵了,該讓人笑話了!”
秦淮如一邊扶賈張氏起來,一邊說話,說到該讓人笑話了的時候,扶著賈張氏的雙手用力握了一下賈張氏的兩隻胳膊,同時兩眼眯了一下微微搖頭。
“哼!”
賈張氏哼了一聲,站在邊上也不罵了,也不說話了。
秦淮如又走到了傻柱兩口子的側面,衝著站在傻柱後邊的紀金鳳說:
“柱子媳婦,你真誤會了,當時柱子喊我的時候我真沒聽見,還有就是我今天不應該直接找柱子的,應該找你說,畢竟你家的事情看樣子是你做主。”
秦淮如說完就那樣看著紀金鳳,同時眼角餘光瞄了兩眼傻柱。
“秦寡婦,別說那沒用的,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這跟我耍機鋒呢,我看你是被抽的輕!我家是老爺們做主,誰說我家是我做主了?”
“誰家好人家輪到老孃們做主了?”
“家裡老孃們做主的,要麼是男人死了,要麼是男人進去了!我家男人好麼大樣的在這站著呢,啥時候也輪不到我做主呀!”
“你可別在這造謠!在瞎造謠小心我還抽你。”
紀金鳳撇撇嘴,轉過身正面對著秦淮如,就那麼盯著秦淮如的臉,嘴角都是冷笑。
“柱子,對不起,秦姐真不是故意的,秦姐就是沒想到會讓你媳婦誤會!”
“柱子,柱子媳婦,我在這給你們道歉了,對不起!”
秦淮如說完還微微鞠了個躬,衝著兩個人。
“行了,何雨柱同志,秦淮如同志已經認識到事情的問題了,也道歉了,差不多就行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行了大夥也別聚在這看著熱鬧了,都回家吧,天怪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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