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飛家。
“志勇,黑子,坐。”
“志勇,黑子跟你說了吧?我先申明一下啊,這事不是我說出去的,是對方找到了我們廠裡,找的我們管生產的一位副廠長,然後又找到的我!”
“他們知道我身體之前的毛病,也知道我吃了藥吃好了,還有了孩子!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吃的誰的藥!”
“對方,就是想找開這個藥的大夫!給他們的人治病,那個病人的毛病主要是生不了孩子,但是那方面的功能倒是不受影響!”
三個人剛一落座,趙立飛直接把事情說了一遍。
“趙哥,對方是什麼人您知道嗎?”
李志勇之所以要見面聊,就是想看看趙立飛是真不知情還是裝不知情。
“不知道,我們那副廠長也沒說,直說是一個老朋友的子侄,我連對方的人都沒見到!”
“諾,這是對方留下的病例資料,就連這個都是我們副廠長轉交的,對方意思是讓您看看這病在您這能不能治,如果能治的話,能不能見面詳談。”
趙立飛說著遞給李志勇一摞檔案。
李志勇看著醫院的化驗單,所有寫名字的地方都被剪去了,只有結果。西醫給的化驗單,沒啥特殊的,就是少精症,精子成活率低很難使女方受孕。
後邊跟著的幾張一看就是謄抄的中醫開的藥方。
李志勇一看這個藥方,眼睛就眯了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平靜的,對面的兩個人也沒看出來什麼端倪,至於李志勇眯眼的動作,都以為是看檔案袋的習慣。
但是,李志勇的內心卻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平靜,西施李志勇在心裡頭自言自語呢。
“這他媽方子跟自己記憶中的那幾張古方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是需要不斷地根據調理結果調整方子。”
“而且怎麼感覺這個方子自己這麼熟悉呢?是在哪聞到過這個方子的味道還是在哪見過來著?”
李志勇拿著那幾張資料來回翻看,臉上的表情一會凝重,一會疑惑的,弄得吳黑子和趙立飛倆人緊張兮兮的。
“志勇?是資料不全還是說這毛病治不了?”
沉默了有五分鐘左右,趙立飛一看這也不是個事,打破沉默問李志勇。
“啊,趙哥,不是治不了,這毛病不好治,但是不是說不能治,只是吃藥的話,可能需要十來個月的時間才能治好,而且這個跟您那個還不一樣!”
“他這個先天就有毛病,再加上後天受過傷,,,受過傷,,,,受過傷,,,我他媽!”
李志勇一把就把那些資料拍在了桌子上,蹭就站起來,臉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因為站起來的動作比較大,還帶倒了屁股底下的凳子。
同時站起來的還有吳黑子和趙立飛二位,只不過兩個人跟李志勇恍然大悟之後變得輕鬆的表情不一樣,倆人一臉的凝重,同時已經做好了防禦動作。
那動作一看就是在戰場上保命用的,進可攻退可守,而且兩個人還默契的組成了戰鬥組合姿勢!
“額,你倆幹啥?我沒說不能治呀,用不著殺招都使出來吧?”李志勇現在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驚疑不定一臉凝重的表情,取而代之的額是玩味和輕鬆!
“志勇,你這一驚一乍的我倆還以為你打算暴起傷人了呢!醫武不分家,別看沒和你探過手,但是憑著你的醫術,你的身手應該也不差!你沒看我倆都組成戰鬥組合了嗎?”吳黑子收了氣勢,甩了甩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