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同志,明天上午去89號院,喊上馬春桃,你倆九點之前到街道辦!”廖志軍說完,揉了揉頭髮,就要往家走。
“廖幹事,這事就這麼算了?我孫子的腿可是斷了!”賈張氏不服氣。
“我說了,明天街道辦再說,不管咋樣也得先看看賈梗 的腿傷的什麼程度再說吧!等秦淮如回來再說,如果今晚上沒回來,明天一早我會去醫院瞭解情況,剩下的所有事情明天,街道辦,再說,行嗎!”
最後一句話,廖志軍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的。
說完也不管賈張氏,也不管圍觀的眾人和邊上傻站著的劉海中,扭頭回了後院。
賈張氏這會冷靜下來,感覺到下邊涼颼颼的,一低頭,看見的就是隨風飄搖的褲襠和花褲衩。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孃們褲衩子呀!”也不知道罵誰呢,罵完了捂著屁股跑回屋裡去了。
周圍圍觀的眾人一看熱鬧們都撤了,也就回家了,看了一晚上大戲,連飯都沒來得及做呢。
秦淮如著急忙慌的推著棒梗到了紅星醫院急診室,一個年輕的大夫坐在那看書呢。
“大夫,大夫,您快給孩子看看,孩子腳脖子斷了!”秦淮如帶著哭腔揹著棒梗進了急診室。
“啊!腳脖子斷了?”大夫幫著秦淮如把棒梗放在了診床上!
“你這,我處理不了!你現在這等會,我上去找個骨科大夫下來!這咋弄的這是?”小大夫一看棒梗那已經變了方向的腳,當時就麻爪了!這特麼老師還沒講到這呢!
一溜煙就奔樓上去了。
過了有五分鐘吧,小大夫走前面,後頭跟著一個五十幾歲左右的老大夫。
“親師傅哎,你快點的,那孩子那腳丫子都歪了!”小大夫一邊走,一邊催後面的老大夫。
老大夫進了診室的時候氣喘吁吁地,趕緊到棒梗跟前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然後就叉著腰開始勻和氣。
“哎呀,就是崴腳錯位了,這傢伙讓你弄得這麼嚇人,還他媽歪了!讓你好好學習你天天看閒書!”老大夫照著小大夫後腦勺來了兩個脖溜子。
“師傅,我看的那是外科學,懂嗎?西方著名的醫學院的教材!”小年輕的委屈的辯解!
“我他媽去卡什麼林斯卡交流學習過!比你懂得多,就他們那點玩意,2000年前老祖宗就會!你看的那個玩意有用,你能分不出來錯位還是斷了!”
“來,小兔崽子,還有這位女同志,你倆一個摁住孩子的上半身,一個摁住孩子的兩條腿,復位的時候有點痛!我怕孩子動!”
老大夫喘勻和氣,指揮急診室的另外兩個大人。
“這孩子這腳不是崴的,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吧?沒事,就是錯位了,復位以後打上夾板,一個來月就好了!啥事沒有!”
“這個女同志,怎麼聽不懂話呢,別哭了!摁著孩子的上半身,快點的!”
等到秦淮如和小大夫用力摁住了棒梗以後,老大夫捋了捋袖子,走過去抓住了棒梗的腳。
“啊,媽媽,疼疼,媽媽撒開我,疼死我了!這個老不死的想害我!嗚嗚嗚”老大夫的手剛碰到棒梗的腳脖子,疼的棒梗腦門子都冒汗了。
“大夫,,,,”秦淮如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棒梗,扭頭看老大夫。
“別看我,摁住了!”
“小兔崽子,你還罵我老不死的?沒有我這個老不死的,你這個小兔崽子就變瘸子了!哼!還罵我不?”老大夫嘴上一邊說著,手上的力道在加重,一直在棒梗那已經腫起來的腳脖子上摸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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