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說說吧,瞞了這麼久,這次回來坦白是因為啥?你要是有一句假話,呵呵呵!”婁振華吐了口煙,笑眯眯的看著許大茂。
“爸,今天去祁老那複查……”
許大茂把最後祁老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一臉心虛的看著婁振華。
“行,我知道了,我會差人聯絡祁老,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大夫,只要不是在紅牆裡面,我還是有辦法弄到藥的!”
“許大茂,我再告訴你一遍,你跟曉娥怎麼過日子我不管,你在外頭怎麼樣,我也不管,但是,如果你要是讓曉娥受了委屈,我婁振華拼著斷條腿我也送你家一程!”
許大茂聽完這句話,噗通就跪下了!
“爸,你放心,我要是對曉娥不好,不用您動手,我自己埋了我自己!”
“行了,起來吧,說的再好不如做得好,一會留下吃了飯再回去!”婁振華說完,把手裡的雪茄屁股摁滅在菸灰缸,起身上樓去書房了。
許大茂沒動,就那麼在茶几前跪著呢,一直到聽見樓上書房關門的聲音才站起來坐在了沙發上。
坐在沙發上的許大茂抬頭看了看樓上,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恐懼和慌亂,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恨意!
不過那恨意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不斷變換的複雜表情,也不知道許大茂心裡到底在尋思什麼。
一直到樓上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許大茂才收拾了一下表情,變成了恭敬謹慎聽話的表情。
樓上下來的是婁曉娥母女兩個。
婁曉娥從樓梯上看著沙發上的許大茂,心裡頭想著譚雅麗在談話結束時候的囑咐。
“曉娥,你放心吧,如果有這個大夫,你爸會跟許大茂弄來藥的,但是你一定不能讓許家人知道我們一開始就知道許大茂病情這件事!這事爛在你肚子裡就行了。”
婁曉娥也收拾了一下表情,變成了委屈,高興,忐忑雜糅的更復雜的表情。
“大茂,剛才挨訓了吧?你說你也是,都是一家人有啥事不能敞開了說,以後有啥事第一時間跟你爸說一聲,他就是在沒本事,幫你們處理點事還是能辦到的。”
譚雅麗到了樓下以後臉上已經是笑眯眯的表情了。
“媽,這回的確是我們想岔劈了,以後不會了,您放心,以後有啥事肯定第一時間通知您二老!”許大茂的聲音很恭謹。
“行了,你也別生你爸的氣,都是為了兒女!如果你是父親,你女婿,瞞著你這麼大的事情,你也著急!”
“剛才在樓上曉娥跟我說了你們回來的目的,你放心吧,你爸是不是去書房了?肯定是打電話去了,放心吧,你爸就是心疼曉娥!”
譚雅麗拉著許大茂和婁曉娥的手,跟許大茂和聲細語的說著。
“謝謝媽,謝謝爸,以後我肯定好好孝敬您二老,好好對娥子!”許大茂就差發誓了。
樓下丈母孃看女婿,樓上的婁振華的確在打電話,電話那頭是祁老。
“婁老闆,那個人叫趙立飛,發電廠保衛科的科長還是副科長來著!您找上去的時候,無論如何不要說是在我這知道的訊息,如果不是你女婿的事,我不會開這個口的。”
“一輩子從沒洩露過病人的身份,在你這我算是破了例了!欠你婁家的情我算是還完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好的祁叔,您這是還生我們的氣呢,哎!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謝謝您。”
婁振華結束通話電話,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著剛才自己抄在紙上的那個名字和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