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人參漫說五十年,百年的自己還有兩株呢,錢,自己隨便一個交出去的產業一年的股息分紅能救20個許大茂!”
婁振華在門口愣了有三分鐘才緩過來。轉身衝著祁老說:“祁老,小子受教了!”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前堂走去。
“什麼年代了?已經不是你們呼風喚雨的那個年代了!要你幾株五十年老參你心疼了?能有那個醫術還飄在民間的,你也不想想是因為什麼!”
“一把歲數越活越回去,就是放在解放前,這人你婁家也惹不起,哼!”
祁老在聽見婁振華腳步遠去以後,慢慢睜開眼睛,自言自語的說。
婁振華一路沒聽直接回了家,進家沒搭理任何人,上樓奔書房。
“老年,我老婁!”
“讓你們那個保衛科長跟對方說吧,人參我們自己出,但是診費不用減,我還是給350塊一個月。”
“嗯,沒辦法都是為了孩子,花點錢把事情解決了就行!”
“行,老年,改天有時間了出來咱們鴻賓樓聚聚,有陣子沒一起喝酒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婁振華坐在茶臺邊,一邊喝茶,一邊抽雪茄,一邊尋思。
自己在書房待了有一個多小時,才從書櫃的頂上拿下來一個盒子。
開啟看了看,裡面是一株人參。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和一小疊錢,一番操作後把盒子蓋上,夾在腋下下樓。
第二天上午,還是十點多鐘,也不知道為啥吳黑子找李志勇都願意這個點。
“黑哥,咋了?想治病那人這是給了回話了?”
李志勇到了吳黑子辦公室,一邊說著一邊拿吳黑子辦公桌上的煙。
“你再順我的煙,你看我扣不扣你的勞保就完了!”吳黑子指著李志勇正在往兜裡裝煙盒的手說。
“你看你小氣吧啦的!不就是半盒煙嗎?咱們這感情還不值這半盒煙?”李志勇說著把煙盒換了個手,然後抽出一支扔給吳黑子,其餘的還是裝進了自己兜裡。
“你呀你!”
“喏,人家給的,應該是你要的人參!這他媽啥家庭呀!這都能治得起!”吳黑子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木盒子。
“不是,黑哥,啥叫應該是人參?過了好幾手了,你跟趙哥就沒開啟看看?”李志勇拿過盒子開啟,看了一眼,把信封拿了出來。
“我草!你倆挺狠呀!你們這是跟人加了多少!”李志勇從信封裡抽出來那疊錢,數了數問吳黑子。
“啊!我倆加了五十,要了三百五!”吳黑子看著錢,知道不少,但是不知道具體數。
“奧,對了,對方還有話呢,就是人參他們出,但是那個藥費不減,多出來的算診費!”吳黑子學了一遍趙立飛交代的話。
“呵呵呵,有錢人。”李志勇數出來50遞給了吳黑子,然後剩下的裝進信封放進盒子,又蓋上了!
“你讓我再看看,這麼大的人參長這麼大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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