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他說這個院子都分給他了?”
“對,還說蓋四間房是吧?”
“憑啥呀!他為啥能一個人分這麼大院子呀!”
“憑啥?你沒聽人家說嘛,級別夠了,沒有樓房就給了這個院子!還憑啥,憑人家現在正兒八經副科級別!憑人家當了領導!”
“那這也太,,,,太那啥了吧!這麼老大的院子呀!哪怕種棒子也能吃半年的!”
“你還種棒子,人家李志勇家過的啥日子你們不會不知道吧?人家是吃棒子麵的人嗎?那幾個孩子哪個跑累了回屋拿出來的不是饅頭?”
“哎,人比人氣死人呀,咱們五六口擠在一間屋裡,人家七口人三間房都不行,還能分到這麼大院子!”
“誰讓咱們家裡人沒有當領導的呢!”
酸了,幾個大媽就跟每人恰了200斤優力克一樣,透心酸呀那是!
“什麼世道,太不公平……”這大媽話還沒說完,邊上幾個人刷一下都閃開了,離他最近的都到了兩米開外,而且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說話的這個大媽。
“春花,你自己找死別帶著我們幾個啊!啥話都敢說呀你是,別看李家小子每天笑呵呵的,你自己琢磨琢磨吧!這些年的罪過他的就沒見一個得好的!”
“還有就是,人家現在是保衛組副組長!保衛組!”
錢大媽,姚大媽幾個翻著白眼擠兌了這個大媽幾句就快步開溜了,這要是被誰傳出去,呵呵呵。
這會兒是下午五點多點,隨著幾個大媽回到四合院,到了吃過晚飯的時候,院子裡只要是能聽懂人話的都知道了東跨院整個分給李志勇了!
“太不公平了!老天爺呀!太不公平了,憑啥呀,啊!憑啥他李志勇那個小畜生就能分到一個獨立的院子,憑啥呀!”
“老天爺呀,睜眼看看吧,這世道不讓人……”
“媽!你說話小心點,前兩年遭的罪你是忘了嗎?”
賈張氏第二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在外屋收拾屋的秦淮如打斷了。
“媽,我在院裡都聽明白了,李志勇是用分樓房的名額換的東跨院!東跨院那都荒了二十多年了!再說了,人家咋分到的是咱們能議論的?你可別忘了那李志勇可是保衛組副組長!”
“那可是真敢拿槍沖人腦袋開槍的主!您是不是都忘了這麼些年那一樁樁一件件?”
“你是不是忘了棒梗的腿斷了!”
“媽,別惹李家人了行嗎?您自己想想吧,這麼些年,院子裡凡是的罪過李志勇的,有一個好下場的嗎?廖志軍,死了!跟著棒梗一起混的範老大死了!”
“咱們家實在是經不起任何一點風浪了,媽!”
秦淮如越說越激動,越說臉越黑,越說賈張氏越害怕,最後賈張氏乾脆不說話了,拽過來被子蒙在腦袋上,躲在被窩裡小聲的罵罵咧咧!
秦淮如看著這情況也不說話了,躲在被窩罵就罵吧,最起碼連自己都聽不見了,外頭人更聽不見。
秦淮如心裡頭也很苦惱,為啥呢?
十幾年了,自從那年李志勇被人開了瓢以後,就對自家人從來沒給過好臉?
百思不得其解的秦淮如嘆了口氣,看了看賈張氏,心裡頭把一切都歸在了賈張氏頭上:“都是這個老太婆到處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