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大年三十,賈家冷鍋冷灶,全家人餓著肚子迎來了初一的太陽。
棒梗被秦淮如罵了一頓,自己從鍋裡拿了一個玉米麵窩頭,雖然涼了但是不冷,就著一碗熱水啃了一個窩頭。
啃完窩頭的棒梗,看了秦淮如一眼,就自顧自的進屋接著睡覺了。
後半夜,賈張氏終於悲傷抵不住睏意,蜷縮著靠在被垛上睡著了。
小當則是渾身是傷鼻青臉腫的蜷縮在牆角打了半宿瞌睡!
秦淮如則是一個人坐在飯桌邊,既不說話也不動,就那樣靜靜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抽泣。
後半夜五點多,支撐了半晚上的爐子終於沒有了一丁點溫度,秦淮如的眼淚也已經哭幹了,兩隻眼睛腫的已經只能睜開一條縫!
呆呆的坐了大半宿的秦淮如,終於有了動靜,抬頭看了看賈張氏那屋,呼嚕聲很大!又扭頭看了看蜷縮在牆角一下一下打瞌睡的小當。
悲從心中來!
“都睡吧!睡吧,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已經幹了的眼淚,瞬間流出了雙眼,秦淮如舔了舔嘴唇,乾癟的嘴唇鮮血混合著眼淚的味道,讓秦淮如有點噁心!
苦笑一聲,秦淮如站起來打算出去上個廁所!
因為坐的時間長了,腿腳麻了,頭也有點暈,扶著桌子緩了一會兒,拖著沉重的步伐,秦淮如到了院裡。
上完廁所回來,秦淮如在水池子那用冰涼的水,洗了洗臉,冷水的刺激,讓秦淮如的精神頭好了那麼一點。
黑暗中,秦淮如扶著水池子邊緣,看著嘩嘩流水的水龍頭,直到雙手刺痛,才醒悟,甩了甩手回家。
進屋的秦淮如,看都沒看牆角的小當,直接進屋上炕,拽了個被子,也沒脫衣服,躺在那蒙上腦袋躺著。
東方顯出魚肚白的時候,遠處已經傳來了零星的鞭炮聲。
四合院也熱鬧了起來,早期的鄰居,倒痰盂,放炮,燒水煮餃子。
但是賈家沒有動靜,所有人都在睡覺,包括秦淮如。
院子裡丟了孩子,往年大年初一孩子們都會出去瘋跑,但是今年沒有,所有孩子們都被家長告誡不能出院子。
不光95號院,附近幾個院子知道這個事情的,都是一樣的,都限制了孩子們出去,玩可以,但是必須在院子裡。
所以,大年初一,南鑼鼓巷附近的街上,一個孩子都沒有,即使有,身邊也最少跟著一個大人!
街上肅靜冷清了,但是院子裡可是熱鬧了,孩子們不能出去玩,那就成群結隊的在院裡瘋跑。
林澤林,班雲鋼,何小年三個人為首,帶著各自的弟弟妹妹,四合院,東跨院來來回回的跑,今天八角門的大門沒鎖。
上午十點來鍾,賈家的門終於開了。
中院有很多鄰居,有聊天的,有在水池那收拾食材準備中午飯的。
聽著賈家的門開了,院裡的喧鬧聲就好像按下了暫停鍵,包括孩子們都停下了打鬧,大家齊刷刷的看著從賈家出來的屙秦淮如。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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