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處理,只要是他以後不來煩咱們就成,總不能因為人家說幾句狠話就拉出去槍斃了吧!”
“就這,這都是因為勇哥找了廠裡領導才會把那個陳國山拘留了!要不然你試試看,最多叫到派出所教育幾句拉倒!”陳寶豐是個懂行市的。
“哼,反正便宜他了,更便宜了那倆光棍子!”陳寶玲憤憤不平的說。
陳寶豐和陳寶玉沒告訴兩個女同志他們的謀劃,這事讓女同志知道沒一點用處,平白擔心。
“行了,事情解決了就得了,別生氣了啊,那幫人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年了,生氣有用的話,還至於這樣?過咱們自己日子就行,咱們把日子過得越好,他們那咱們越沒辦法!”
“保齡你也大了,我跟你二哥也說了,我倆都給你踅摸著呢,有機會的話也給你買個工作,每年年底春節前後都是退休呀接班的高峰期,總有賣工作名額的!你放心吧,興許等明年咱們家就能有四個工人!”
“你想想那時候咱們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陳寶豐的確跟陳寶玉兩個人幫著想辦法呢,打算給陳寶玲也弄個工作,但是這個事情兩個人誰也沒跟李志勇說。
“勇哥已經幫了咱們太多忙了,如果啥事都靠著勇哥,那咱們對勇哥也就沒用了!寶玲工作的事情,就咱們哥倆自己辦,又不是缺錢,500不行600 ,再不行800,總有見錢眼開的不是!”
這是陳寶豐兄弟兩個商量的時候,陳寶豐的原話。
其實兩兄弟不知道的是,李志勇心裡頭也記著這事呢,只不過李志勇心裡總感覺陳寶玲還小呢,上山下鄉之前找到工作就得了。
有保衛科和當地派出所的介入,加上吧陳國山拘了一個禮拜,異想天開的三父子老實了,但是心裡頭也把陳寶豐哥三個恨上了。
“大哥,操他媽的小畜生竟然報官!還把咱爹抓進去了,你等著的,等風聲過了你看我非他媽把那個丫頭片子賣了!”
“老二,別他媽瞎咧咧!讓別人聽見了再報官咱倆也得進去!等爸出來再說!反正不能放過那三個小畜生!”
陳寶金陳寶銀哥倆遠遠地躲著看著陳寶豐家大門,在那發狠呢。
同時,關在宛平看守所的陳國山,也在心裡發狠呢!
“操你媽的陳寶豐!你個畜生,你等著的,你等我出去你看我敢不敢把你妹妹賣了!竟然敢報官抓我!你是不想過日子了!”
“你等我出去的!”陳國山尋思入迷了,腦袋頂上的鞋掉了。
“老頭,這是低幾次掉了。啊!操你媽的,怎麼學點規矩這麼難呢!來,給他叼上一隻,我看出來了這是光頂著不平衡!”
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大光頭,一巴掌就把陳國山扇倒了。
過來四五個犯人,把陳國山架起來讓他挨著牆角站好。
“對對,彎腰,在彎腰,哎哎好,看看啊,這就是90度!把頭抬起來,抬起來,平視,對對,平視!”光頭一邊喊著,一邊把一隻鞋放在了陳國山頭頂。
“來,乖,張嘴!叼著!哎哎,對,保持,你,數數去!666個數!”邊上一個因為偷錢包進來的小個子趕緊走到陳國山跟前開始數數。
“就他媽你這熊樣,還敢跟人家大廠工人扎刺?操!”
光頭說完就到通鋪上躺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