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哥哥!有人去後院就喊,不去就不喊!”小當左右看看說。
“行,去吧!”
小當和槐花到了穿廊口上,棒梗則是悄鳥的轉過角門進了後院,路過角門的時候還在邊上柴火垛那拽了個破口袋片子。
進了後院,上班的上班家裡忙活的家裡忙活!反正是院子裡沒人,各家窗戶後面也沒人。
到了許大茂家,貓著腰來到雞籠子邊上,棒梗偷偷往屋裡看了看,沒看見人,也沒啥動靜。
婁曉娥在家嗎?在!睡覺呢,好不容易兩個精力旺盛的玩意睡著了,大人也跟著趕緊補覺!這是所有帶過奶娃的家長都知道的。
雞籠子裡兩隻老母雞趴著呢,許大茂為了讓她倆好好下蛋,每天給的伙食不錯,所以母雞挺肥的。
棒梗擰開拴門的鐵絲,伸手進去就抓住了一隻雞的雞脖子!
籠子裡養的老母雞,不下蛋根本不叫喚,甚至有時候下了蛋也不叫,更別說還被人掐住了脖子。
要不說棒梗牛逼呢,才十歲,懂得真多,手藝也好,一隻手抓著雞,另一隻手單手能把拴籠子的鐵絲在擰上,關鍵是一點不慌。
右手抓著雞脖子,左手用順手拽的破口袋片子把雞一裹,往懷裡一抱,棒梗大搖大擺就走了,轉過角門,中院沒人,到了穿廊,兩個小的兢兢業業的在那玩呢,一邊玩一邊盯著門口。
“小當,槐花,走,去門口看看有沒有人,有人就喊哥哥,沒人就門外等我!”棒梗左右看看,沒人注意,抱著懷裡的包就過了角門,門口沒有槐花和小當的身影。
一院子二十幾戶,還真就誰也沒發現這哥仨啥時候出去了,是怎麼出去的。
三個孩子一路上專走小巷子,沒一會就到了軋鋼廠後面的那處空地,這是當初軋鋼廠擴建的時候對方物料建材的,也是軋鋼廠的地兒。
只不過現在零零散散的堆放了好多一米多粗的水泥管子。
哥仨找了個背陰地方,棒梗開始展示!
拽,擰,拽!殺雞完成,旁邊向陽的地方,土很鬆,沒凍住,找個木頭棍子一頓挖,坑也好了!
一頓操作,坑裡埋著包了泥的雞,上面燒著火!
“小當,槐花,你倆在這等我,我去找點好東西!看著火要滅就往裡加柴火!”棒梗交代完兩個妹妹就跑了。
順著老廠區的一堵牆下面的排水溝棒梗就鑽進了軋鋼廠,一路繞來繞去就到了三食堂後廚,這會兒正是幫廚們在前頭收拾的時候,後廚沒人。
曾經的時候傻柱那個躺椅是放在後廚的,後來開始做小灶以後,尤其是紀金鳳也進了食堂上班,告訴他,你大庭廣眾的在那躺著讓人說!
你把躺椅拿到小廚房去,願意躺著在那,別人很少進去,沒人看見事少!
所以這回棒梗偷醬油,既沒有被傻柱看見,也沒有撞上許大茂,許大茂辦公室補覺了,哪有空來後廚!
棒梗順了半瓶子醬油,原路返回到了水泥管子那,小當槐花兢兢業業燒火呢,那小臉上都是黑乎乎的。
傻柱一家五口轉悠著到了廠子後頭這片堆場,紀金鳳把手裡的破口袋給了傻柱:“當家的,你把老二放下,我看著你劃拉柴火。”
乾草樹葉子有的是,沒一會半袋子了,傻柱掂了掂:“完活!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