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手裡拎著棍子滿臉怒氣的進了院子。
因為路上被週二癩子攔住耽誤了時間,這時候鄰居們大部分都在吃飯呢,院裡挺安靜的。
“淮如啊,今個怎麼這麼晚,快洗洗手吃飯吧!”賈張氏看見秦淮如進來,放下鞋底和老花鏡起身準備起鍋盛飯。
“棒梗!你過來!”
秦淮如進屋把飯盒放在了座子上,摘下書包,衣服都沒換直接就把坐在桌子邊上等著開飯的棒梗拽進了他睡覺那屋。
賈張氏,小當,槐花都愣了。
“啊!媽媽媽!你為啥打我呀!我啥也沒幹呀!”屋裡傳來了棒梗的慘叫聲。
“我為啥打你!啊!我為啥打你!”秦淮如說了兩句話,掄了三下棍子,一點沒留力,被摁在炕沿上的棒梗,大腿側面已經腫了。
“媽,媽!我今天老老實實在家來著,奶奶都知道啊!嗚嗚嗚,奶奶救我!我啥也沒幹呀!”棒梗用力掙扎著想掙脫秦淮如。
但是被秦淮如摁的死死的,手裡的棍子一下一下往棒梗大腿上招呼。肉眼可見棒梗的大腿側面已經紅腫一片了,秦淮如完全沒留手。
不管咋說秦淮如那也是幹鉗工的,雖然升級升不了,但是每天磨鐵棒搬搬抬抬的,手上的勁頭可是不小。
賈張氏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十幾棍子下去了。
“淮如!淮如,有話好好說!怎麼下死手呢!”賈張氏衝進來就把秦淮如抱住了,然後搶過了秦淮如手裡的棍子。
“不是,到底因為啥呀?淮如!”家長式看了一眼棒梗那已經發紫的大腿側面問。
“你問他,你問他今天上午幹啥了!啊!棒梗我告訴你,今天我寧可把你腿打斷,也不讓你在外頭被人弄死!”秦淮如說著又照著棒梗大腿側面烀了兩巴掌。
“淮如,先別打,先別打,到底咋回事!啥就在外頭被人弄死?棒梗你告訴奶奶你到底幹啥了!”賈張氏看出來這裡滿是真有事,這麼些年秦淮如從來沒這麼打過孩子。
“棒梗,快說!你要急死奶奶嗎!”賈張氏說著把棒梗的衣服拎了上去,還轉身把棒梗護在了身前,把自己的後背給了秦淮如。
“嗚嗚嗚!誰讓那個週二癩子訛咱們錢,那些錢能買多少豬肉吃!嗚嗚嗚,我想吃肉,都是因為週二癩子我才吃不上肉!嗚嗚嗚嗚!”
“今天上午,嗚嗚嗚!今天上午我出去玩的時候,看著他們院裡沒人,我就,嗚嗚嗚,我就撿了兩塊磚頭,嗚嗚嗚,把週二癩子的玻璃砸了!”
“嗚嗚嗚!誰讓他訛咱們錢,嗚嗚嗚嗚!害的我吃不上肉!嗚嗚嗚!”
棒梗哽咽著把他上午乾的事,說了一遍。
“祖宗哎!你,你惹他幹啥呀!上回的事吃虧還不夠嗎!那就是個混子呀,你惹他幹啥呀!”賈張氏一聽就知道咋回事了。
“淮如,你回來晚了,是不是讓那個混子給截住了!這回要多少錢?”賈張氏轉身看著秦淮如,著急的問。
“呵呵,要多少錢!要你孫子的手腳,要你孫女的命!要多少錢!”秦淮如說著就坐在了炕沿上,靠著被垛流淚。
“啊!他怎麼敢的?不就是碎了他兩塊玻璃嗎!咱們賠錢,給他錢賠錢!怎麼就要手腳要命的了!”賈張氏拍了下手跺著腳說。
“好啊,人家說了,棒梗砸玻璃的時候他在屋裡睡覺,因為棒梗砸玻璃把他嚇著了!人家要去醫院看病,人家還說了這次啊,不訛人!醫院收多少錢咱們出多少錢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