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芬噼裡啪啦給了李志勇幾下子,小跑著進了東跨院。
“小樣的,還治不了你!哼,你等著今天晚上的,你看爺怎麼收拾你!”
“咱老百姓呀今個真高興!高興!”李志勇哼哼唧唧搖頭晃腦的回了東跨院。
“你倆剛才在前院看啥熱鬧呢?我咋聽說說是有公安來了咱們院?”王桂蓮把手裡端著的一盆苦麻子等野菜放在桌子上,問李志勇。
“媽,公安是來院裡給閆家的閆解曠媳婦送拘留通知書的!那閆解曠在外頭偷錢包被抓了現行!”
林素芬,臉已經不紅了。
“啊!被抓現行?閆解曠還有這個手藝呢?跟誰學的呀?當初閆解成,,,,這還真是家學淵源呀!嘖嘖嘖!”
王桂蓮驚訝了,但是也僅僅是驚訝,想了一下閆解成,就釋然了。
“你說這閆埠貴當年怎麼說也是個老師呀,怎麼教育出來的孩子一個個的都是賊呢?你說這,,,,”
“我跟你倆說啊!咱們家這幾個孩子你們可好好教育一下!這要是咱們家海子裡出一個這樣的,我都沒臉下去見你爹!”
王桂蓮忽然想到什麼,嚴肅的跟李志勇說。
不光王桂蓮,今天晚上整個四合院的鄰居都在教育孩子,因為當年閆解成就是因為偷被槍斃的,那可是大盜!沒想到這閆家還真出人才!
閆解曠這也走上那條道了?
這還不趕緊教育孩子,這現成的例子在這擺著如果不好好教育孩子不白瞎了嗎。
站前派出所老公安和張陽都不知道閆解成的事,聽都沒聽說過,所以也就是處理個小偷的事,但是南鑼鼓巷,甚至於交道口街道,閆解成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貫耳!
所以,閆解曠偷錢包被抓現行這件事,在閆解成光環的加持下,就用了一晚上,真的,就一晚上,以95號院為中心,方圓一公里範圍的街坊鄰居就沒有不知道的。
當夜。
閆解曠蜷縮的留置室裡,倒不是冷的,是餓的!晚飯就給了一碗水一個小孩拳頭大的窩頭,對於一天沒吃飯的成年人來講,那也就是聊勝於無!
楊瑞華和鄔小倩則是一臉憂愁的擠在一張床上,面對面坐著。
“小倩,這是二百塊錢,你拿著,明天交罰款,這錢媽出!”
“媽,這事就不是錢的事!如果閆解曠真的是因為偷人錢包被抓的現行,那我不可能接著跟他過!我不可能讓我肚子裡這個孩子生出來就有一個賊爹!”
“小倩,你先彆著急,你現在帶著身子呢!急壞了可咋整!明天咱們見了解曠問問他,問問到底咋回事!行嗎?就當媽求你了!”
“媽,您也別這麼說,我鄔小倩雖然腿瘸,但是心不瘸!如果解曠是被冤枉的,那他為什麼要自己承認!如果不是冤枉的!您想過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嗎?想過我們家人都要跟著我被人戳脊梁骨嗎?”
“反正明天見了閆解曠我會問清楚的!我跟您明說,我跟解曠是沒法過了!這個孩子我也不打算要!離了婚我就是這輩子嫁不出去,我也不會跟一個賊過一輩子!”
“還有,您從沒跟我說過我那個過世的大伯哥是咋回事!呵呵呵呵,媽!咱們家藏得夠深的呀,我那大伯哥竟然是一位大盜呀!”
鄔小倩想起來晚上吃完飯出去上廁所,在廁所聽到的鄰居們的議論就生氣!這他媽自己這是嫁了一傢什麼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