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和鄔小倩婆媳兩個分析的結果無限接近真相,但是就跟當初李志勇的謠言滿天飛的時候一樣,有心無力。
只要你沒有證據直接證明這個事情背後是李志勇操控的,那麼你就只能認了。
楊瑞華看見鄔小倩瞅她,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小倩,當初傳瞎話我是覺得咱們這附近根本沒人知道你孃家在哪,加上你讓你孃家媽確認了訊息我才出去傳的,也沒想怎麼著就是想噁心噁心他們。”
“誰承想陰差陽錯的傻柱就那麼巧去你們院做席,你跟解曠又去參加宴席,否則的話他們到了可能都不知道訊息是怎麼洩露的。”
“媽之所以出去傳他的瞎話,是因為我懷疑……”
楊瑞華跟鄔小倩講了一下李志勇跟閆家以及曾經幾個管事大爺和院裡其他人家的恩恩怨怨,反正就是站在他的立場譴責了一遍李志勇。
“媽,您說的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您怎麼就還是放不下天天惦記呢?我要是知道是因為這個,我說啥都不讓我媽去打聽那個院子的事。”
“您也不想想,那李志勇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人家認識的人那能少的了?三教九流的人人家認識的多了去了!”
“您怎麼想的就去得罪人家呢?”
雖然楊瑞華說的時候把李志勇說的一無是處,但是鄔小倩不傻,是非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您沒看出來嗎?人家這次也沒下死手,說白了您傳瞎話噁心人家,人家這次也是用這種你明知道冤枉卻沒一點辦法的事噁心咱們。”
“如果人家這次下狠手,那錢包裡直接裝個百八的,解曠拽住人家的時候,人姑娘往地上一躺,就能把小偷變成搶劫!那說不得解曠最少都得蹲幾年!”
“您噁心人家,人家這也是噁心咱們呢!”
鄔小倩說完,非常不滿的看著楊瑞華。
最終,鄔小倩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倒是沒有再提離婚的事,但是也是連著好幾天沒給楊瑞華好臉色。
第二天上班,李志勇在辦公室見到了陳寶豐。
“勇哥,寶玉讓我問問您那姓閆的那事,等他出來以後還繼續嗎?如果需要繼續的話,那現在他就準備人手。”
李志勇把煙盒扔給陳寶豐,連著打火機一起。
“繼續,那特麼一家子腦子都有病,這也就是我這些年還算是守本分,老楊即使想收拾我也不會用這個當藉口,否則我但凡有一點不乾淨,這次不死也扒層皮!”
“我估計他媽和他媳婦應該已經想明白咋回事了,等他從看守所出來肯定會囑咐他注意,你告訴寶玉,下次的時候一定要計劃周密。”
“這次就非常好,根本沒人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李志勇看著陳寶豐,這個曾經救下的那個少年,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
“不過,咱們也不要他怎麼樣,只是讓他名聲臭了就行,否則這次錢包裡裝個百八的,那姑娘再往地上一倒,定他個搶劫都不成問題!”
“你告訴寶玉,第二次還是要注意分寸,半年以內能出來就行,這次說啥把他們一家子收拾老實嘍,太特麼噁心人了。”
李志勇一想這麼些年了這幫人還不老實就想笑。
“好的勇哥,沒事,這點小事好辦,寶玉這些年街上轉悠,認識的亂七八糟的人多了去了,保證給您辦明明白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