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哥,還是給姓閆的打個破頭仙兒吧,最近火車站這兒活不少,那小子老在那接到活不去地壇。”
“火車站附近人太多,容易失控!”
兩個人站在牆角看著遠處等活的閆解曠,抽著煙唸叨。
“行,今個你來,上次地壇時候是我喊得,讓他認出來就不好了。連著兩三天我就不信他不換地方!”
閆解曠身體恢復了,幹活沒再出過問題,而且最近火車站這活挺多,再加上之前小偷事件的影響終於沒有人再提起了,家裡鄔小倩也恢復了正常。
日子終於迴歸到正軌了,閆解曠靠坐在花壇邊,抽著煙跟邊上一個人聊天,也沒啥話題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解悶,等著有人過來招工。
“兩火車皮化肥卸車需要四個人!”
“紡織廠倒站臺,需要八個人!”
一下就就來了兩個需要幹活的,都是小活最多一上午就幹完了,常在這的都知道。
有一些想接長活的沒動,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圍上去了,閆解曠也給過去了,先幹著再說,總要開張不是。
閆解曠跟著紡織廠那人往裡走。
“閆解曠是小頭,蹲過笆籬子!領導不能用那個人呀!”
得,閆解曠猛地轉頭,沒看見誰喊的,恨瘋了!
“誰叫閆解曠?”
“閆解曠是哪位?”
卸化肥的和紡織廠的人都站住了,問自己找的人。
“我那是冤枉的!是他們冤枉我!我不是小偷!”閆解曠看著領頭的無力的說。
“再來一個!時間緊!你不用去了,冤不冤枉的跟我沒關係!”
在火車站等到了下午三點,閆解曠也沒找到活,他很不理解,已經沒有人再提起了到底是誰跟自己有仇這問麼還抓著不放了呢?
上次在地壇的時候如果不是有人喊了一嗓子自己也不會賠錢摔跤!這怎麼又在這喊?
第二天,閆解曠早早到了火車站,周圍等活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閆解曠,經過昨天那一嗓子,經常在火車站幹活的人有人回憶起了小偷事件。
一天一晚上的時間這片幹活的人基本上傳遍了。
果然,又是沒活的一天,閆解曠今天沒幹別的,就想找找到底是誰喊得那一嗓子,說啥也得還他兩個大逼鬥,要不然不解恨!
“媳婦,明天不能去火車站了,今天又沒接到活,別讓我知道是誰,知道了你看我抽他不!”
躺在床上,閆解曠跟鄔小倩聊天。
“解曠,換個地那就,我估計是有知道上次內情的人見你最近接的活多心裡嫉妒了!你們那片那麼多打零工的不也經常鬧矛盾嗎!明天去地壇看看,那塊你不也經常去嗎!”
“哎,還是火車站活多,經常有連活,地壇那大部分都是一天的活!明天去地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