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見到閆解曠的時候，閆解曠是戴著手銬的。
“媽，我說我是被人冤枉的您相信嗎？”閆解曠看到楊瑞華委屈極了。
“閆解曠，上次你偷人錢包你說你是被人冤枉的，我還能信，畢竟是你先撿到人家的錢包，你追上人家的時候手裡畢竟拿著錢包，被人誤會有可能！”
“小倩也信了你了，甚至於你說那是對面李志勇策劃的，我們也信！”
“但是這次呢？你還說你是被冤枉的？你說是人姑娘抓著你的手摁在他自己身上的！這種話你自己出去大街上隨便問問，你看有人信嗎！”
“閆解曠，你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你大哥不知道因為啥把自己作死了！你爸被你大哥氣死了！你現在也在自己作死！你是想把我也氣死嗎！”
楊瑞華自打見到閆解曠，臉上的表情就冷若冰霜。
“媽！我，，，我現在是有嘴說不清了！行了，就當是我耍流氓吧！反正我在審訊室也承認了！說啥都沒有用了！”
閆解曠不想解釋了，沒用，承認耍流氓按照那個公安說的可能就是半年到一年的勞改，死咬著不承認就是對抗審訊死不悔改，可能就是頂格！
“您把行李給我拿來了是吧？媽，少則半年，多則一年我就出來了！您回去吧！小倩，，，，小倩是不是回孃家了？”
閆解曠苦著臉問楊瑞華。
楊瑞華沒說話，點了點頭，然後就站起來往外走，行屍走肉般從派出所出來辨認了一下方向往家走。
走到衚衕裡，根本不搭理對著他指指點點的那些人，曾經那些年被人拉到臺上教育的時候，什麼樣的指點沒受過，什麼樣的冷言冷語白眼珠沒遇到過，這都不是事。
沒有搭理任何人，楊瑞華回院，進屋，關門。
下班回來的李志勇在路上就知道了閆解曠因為耍流氓被抓的事，笑了笑，專門走大門進院，到了垂花門的時候還往閆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合院裡多麼喧囂，議論的多麼熱鬧暫且不提，反正是也就是半下午的時間，閆解曠和閆家的名聲在南鑼鼓巷附近就徹底臭不可聞了。
鄰居們又扒出了當年閆埠貴站門口占便宜的事，收人家長禮品的事，還有閆解成飛天大盜的傳說以及楊瑞華被帶帽教育的事情。
一時間以95號院為中心，方圓兩公里範圍內都在議論著閆家的事情，不管是誰最後都會總結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
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後悔的時候。
閆解曠，蜷縮在派出所留置室的長椅上，抱著腦袋後悔。
“李志勇，你狠！你有本事！爺們認栽了，但是你等爺們出來的！”
“不就是打聽到你的根底然後讓我媽傳了幾句瞎話嗎？你至於往死裡整我嗎？啊！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兩次的事情都是你乾的！”
“技不如人爺們認栽！但是你等著，你等著爺們出來的，就因為幾句瞎話你弄得我家破人亡，你等我出來我跟你不死不休！”
“我後悔呀！我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有多收集點證據去舉報你呢！李志勇你等著的，別讓我找到證據，找到證據我一定舉報到你丟官罷職！”
同樣的，淺草衚衕，鄔小倩也蜷縮著躺在床上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