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甄大坤離婚後,秦淮如的日子過得很舒坦。
雖然每天干活還是很累,但是每天吃的好睡得香,眼瞅著人都精神了,哪怕是花白了的頭髮也被打理的一絲不苟。
現在秦淮茹非常知足,每天就盼著鄭小紅的肚子趕緊大起來,給賈家開枝散葉。
前陣子棒梗被人捅了三刀,最後雖然到現在還沒抓到人,但是公安同志告訴秦淮茹和棒梗,說應該是捅錯人了。
好在沒有出大事,棒梗恢復以後慢慢的一家人也就不在提了,只不過現在每天干活的時候棒梗和鄭小紅都經著心,棒梗在廢品站弄了一箇舊的卡車輪胎,回來自己交給你改了一下用了個半米見方的橡膠墊子。
平時幹活的時候來回拖著當墊子坐,如果在遇到這種情況,可以當盾牌用。
棒梗跟起淮如學的時候,秦淮如還誇他聰明呢。
捶完後腰,秦淮如簡單收拾了一下工作臺,把自己的工具都收進工具箱,然後從工作臺下面拿出揹包和網兜,理了下劉海往外走。
出車間,出大門,抬頭看看天,今天棒梗和鄭小紅不回來吃飯,說是進貨的一批配件今天下午到,需要收拾好了,就不回來了。
秦淮如揹包裡裝著一個手工打的小鏟子,今天棒梗和鄭小紅不回來,秦淮如打算去挖點野菜回來摻在棒子麵和白麵的二面裡蒸乾糧。
棒梗昨天難道想吃野菜乾糧了。
書包裡還裝著一個布袋,那是用來裝野菜的,一邊走一邊尋思哪塊的豬毛菜還多,這個季節了大部分豬毛菜都老了,只有靠近水邊的陽坡跟可能還會長一些小的。
一路走一路尋思的秦淮如沒發現,從他出了廠門口開始,過了大街後,身後就跟上了兩個人。
兩個穿著 藍色工裝的,只不過那工裝不是軋鋼廠的,嗯,遠處看看不出來,現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十個人有八個都是這身打扮。
“浩哥,這娘們今個走的這路不像是回家的路,跟緊了,看看有沒有機會!這前前後後的一個禮拜了,也沒看見她往人少的地方走呀。”
一個長臉尖下巴黑眼圈賊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小聲說。
“那著啥急?給錢的又沒要求多長時間,你著啥急?穩當點知道嗎?因為著急在大西北吃了五年沙子你是不是沒吃夠啊!啊!!!”
另一個一米七左右長得有點壯實,臉黑黑的人回答說。
兩個藍色工裝一邊遠遠地跟著秦淮如一邊說話。
“我這不是想著趕緊幹完活趕緊拿尾款嗎?我跟炮爺借的錢可是沒幾天就到期了!到期了還不上,,,我,,,我可是拿手指頭做的抵押!”
尖下巴一臉的為難。
“操你媽的,你又去賭去了?啊!炮爺的錢你都敢借!你他媽是不是沒死過!六年前就是因為賭,也是為了還賭債,你踏馬著急下手幹活,被抓了,大西北五年!”
“咱們才回來幾天,你又去借錢?啊!”
黑臉啪啪啪就是三個脖溜子!
“浩哥,我,,我就是意識沒忍住,我跟你說我們鄰居在那個場子裡可是贏了不老少,我親眼看見的厚厚一摞大團結!”
“我這不是想著攢點錢娶個媳婦嗎?想著他能贏,我也行呀,但是誰成想點背,輸了點!這不,,這不才跟炮爺借了點錢!”
尖下巴沒躲,捱了三個脖溜子以後老老實實的說。
“操你媽的,捅了這娘們後,回去找機會幹了那個鄰居,給他媽你下套呢你都看不出來!”
”?多了借爺炮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