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爺,來,嚐嚐我燉的這個酸菜咋樣!雖然燉酸菜應該用肥肉,不過我這用的葷油搭上臘肉,那味道也不賴!”
甄大坤從鍋裡盛出來一小盆臘肉燉酸菜,聞著味道還不錯。
此時桌子上已經有了一碟五香花生米,一盤滷豬頭肉,這個是易中海剛才來的時候拿過來的,一小盆臘肉酸菜,一瓶二鍋頭。
屋裡燒了火了,再加上外頭太陽不錯,屋裡挺暖和的。
易中海和甄大坤倆人脫鞋上炕,盤腿對坐在炕桌兩側。
“來,易大爺,先喝一個!”甄大坤也沒客氣,直接開啟易中海帶過來的酒,兩個人用的是一兩的杯子。
滋嘍!
碰了一下酒杯,兩個人都幹了,放下酒杯同時都去夾花生米。
然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碰了三四個以後,一瓶酒還剩不多了,易中海看了一眼甄大坤開始說想說的話。
“前陣子淮如下班去菜市場買菜,回家的時候為了抄近路走了一個小巷子,被人搶了買的菜和肉不說,還捱了兩棍子!”
“在家歇了十來天了,今早晨我出來的時候看著被打的那條腿還不敢用力著地呢!”
易中海說完還做了個很痛心的表情。
“易大爺,別跟我提那個臭婊子!我操她祖宗的!我真心真意對他一家子,她個臭婊子他媽的只想讓我給她拉幫套!我為啥娶她,還不是就是看他能生養!”
“可誰曾想那個臭婊子嫁給我之前就上了環了!而且還是上了好幾年了!”
“易大爺您說,他一個寡婦如果不是為了賣,她上什麼環!就因為她上環,讓我跟他過了好幾年懷不上崽子!個臭婊子!就打了他兩下還敢找婦聯!”
“哼,那倆廢物也……”
“棒梗那個廢物也是白眼狼!我幫他找師傅學手藝找工作,還幫他娶媳婦!他竟然還是對秦淮如那個婊子言聽計從!”
每次易中海跟甄大坤喝酒,喝到酒勁上頭後,甄大坤都是這一套。
只不過,剛才甄大坤雖然及時止住了話頭,可易中海還是聽明白了,秦淮如這次被打,還是甄大坤乾的。
這就是易中海的目的。
“來大坤,咱爺倆喝一個!”
甄大坤拿起酒瓶子給兩個人的杯子倒上,倒完後晃了晃酒瓶子。
“易大爺,別晃了,裡頭最多還有半杯,我這有酒!”
甄大坤往後一靠,伸手拉開了炕櫃的門,從裡頭拿出來一瓶酒。
“雖然沒有您這個好,但是這也是前門酒館的散簍子!正經高粱酒,度數不比二鍋頭低!”
甄大坤一邊說一邊把木塞拔開,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後順手端起酒杯跟易中海碰了一下。
“嗨,都是好酒!我這今天又買少了!每次跟大坤你喝酒,都特別高興!”
“哎,其實讓你跟淮如過了這麼幾年一直沒孩子,這事怨我了!我當初給你介紹淮如的時候,是真不知道她上了環了!”
”!哎,想誰!婦媳兒個一的惠賢最衕衚條整們我是可那,候時的子日過旭東跟如淮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