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水裡兌酒,虧棒梗別的沒學會,閆埠貴這不二法門他倒是學了個精通!”
……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甄大坤聽明白了,這個閆埠貴是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老摳門!
甄大坤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沒說啥,但是回過頭來看著棒梗的時候,眼睛裡的兇光更盛了!
“小雜種,學的挺會呀!會拿死人當擋箭牌了!那他媽我今天就打死你,你下去聞聞閆埠貴,他現在還能不能一瓶酒從年頭喝到年尾!”
嘭!!
碰碰……咔嚓!
雙柺中的其中一隻,卒!
甄大坤打的起勁呢,感覺手裡一輕,仔細一看手裡就剩下一尺多長的一截了,其他的已經散架並斷了!
扔下手裡的一截撿起地上的另一隻拐,接著往辦公棒梗身上招呼。
一邊打一邊罵,一邊罵一邊打!
越罵越氣憤,越氣憤下手越重!
其實從甄大坤把棒梗從屋裡拽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有二十多分鐘小半個點了!
此時蜷縮著躺在地上的棒梗已經不會大聲喊叫了!而是變成了低聲的哼唧。
但是就是這小半個點,整個中院圍著的所有鄰居,沒有一百號也最少七八十口子人,竟然沒有一個出聲阻攔的。
不但沒有,大家還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品頭論足。
其實大家也奇怪,那就是為啥到了現在了秦淮如都沒有出來,也沒有出聲!
嘭!
咔嚓!
雙柺中的第二隻拐,卒!
“操你媽的,小雜種!累死老子了,今天就饒了你!再他媽敢偷喝我的酒,打死你!”甄大坤把手裡剩的木棍子扔在了棒梗身上,還衝著棒梗腦袋啐了一口。
啐完,甄大坤轉身回賈家,只是大家都沒打先,甄大坤轉身的時候,窗戶後一個身影蹭一下就跑到了堂屋,老老實實坐在了凳子上。
“媽,小當,他回來了!都別說話,注意點!”秦淮如強忍著淚水跟賈張氏和小當說。
而此時,不用秦淮如說,就那句他回來了,小當和賈張氏都已經抖得跟篩糠似得了!
秦淮如坐在那回想這三個月的生活!
自打上次甄大坤爆抽棒梗,餓了賈張氏兩天兩夜以後,賈家的日子並沒有外人看的那麼平靜!
棒梗基本上每半個月挨一次打!但是每次捱揍,甄大坤都是用被子把棒梗的腦袋捂上,然後用七匹狼抽!
還警告棒梗不許出聲,敢出聲就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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