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剛才西邊咋回事?我怎麼聽著是秦淮如的哭聲,可是是從前院傳出來的?”
李志勇啃著西瓜問林素芬。
“可不就是秦淮茹唄!”
“哎,她這輩子也不知道是啥命!你說嫁個賈東旭是個短命的,守寡了十幾年嫁了個甄大坤!一開始那甄大坤看著挺好個人呀!”
“你是不知道,那傢伙打人真狠呀!”
“今天就在西廂房閆解放那屋門口,你是沒看見,黃瓜那麼粗的一根柴火棍子愣是在秦淮如背上打斷了!”
林素芬繪聲繪色的講,連啃西瓜都忘了。
“你說半天秦淮如有多慘幹啥,不慘的話他會哭的那麼慘嗎?我是問你為啥!”
李志勇指了指林素芬手裡的西瓜。
“奧!不知道呀!我跟媽聽見外頭有哭嚎聲的時候就出去了,但是我們出去這將近一個小時,只看見了秦淮如癱倒在閆解放家門口的臺階上,然後甄大坤拿著棍子一下一下的抽打!”
“打一下問一句,問一句打一下!但是秦淮如就是哭嚎和求饒!也沒說因為啥呀!”
林素芬,歪著腦袋一邊想一邊說。
李志勇愣了,這,,,純吃瓜去了?不可思議的李志勇轉頭看向了王桂蓮。
“素芬說的是對的,還真沒說啥原因!就那樣硬生生當著院裡人的面打了一個來點!”
“不過我是跟姚大媽和錢大媽站在一起,你也知道這倆就是咱們院的耳報神,他們倒是說了一嘴原因,好像是秦淮如今天下午請假偷摸去街道辦找婦聯做主說要離婚!”
“然後婦聯的人晚上下班的時候就跟秦淮如一起回到了四合院,不知道怎麼說的,反正秦淮如兩口子是一起把婦聯的同志送走的,當時沒再提離婚的事!”
“但是,等到大傢伙都吃過晚飯了,那會是,,,七點半左右吧,就看見秦淮如披頭散髮的從屋裡跑了出來,一路往外跑,甄大坤追出來在窗戶下隨便摸了根棍子。”
“兩個人跑到對面閆家門口的時候甄大坤追上了秦淮如一頓再打在肩膀上秦淮如就倒在臺階上了。”
“具體的就不知道了,不過想也知道,你說就光咱們知道的,秦淮如那不說天天捱打可也差不太多了!哎,造孽呀。”
王桂蓮說了一遍他知道的過程。
李志勇也就明白了,就是受不了家暴,然後找婦聯做主,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岔子,婚沒離成,還捱了頓狠得唄!
一家子說說笑笑的沒一會話題就歪樓了。
隔壁院賈家。
“秦淮如,你他媽長本事了,不聲不響的敢去婦聯告老子!”
“我他媽這就掐死這個小雜種!你放心,掐死這個,我在餓死屋裡那個,再把你也砍了!我他媽就是跟你償命又能咋地!還他媽敢去告我!”甄大坤一臉猙獰的衝被他踩著腦袋摁在地上的秦淮如說,一邊說掐著棒梗脖子的右手一邊用力。
“媽,,媽,,,!!!嗚嗚嗚!!!”棒梗臉已經憋紅了!
“嗚嗚嗚!求求你了大坤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不離婚,不離婚!求你撒開棒梗吧!”
秦淮如趴在地上,左臉著地,右臉上踩著甄大坤的腳丫子,含含糊糊的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