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後，何小年進了軋鋼廠食堂，在後廚當了學徒工，洗菜，摘菜，搬菜。
傻柱把何小年安排在了三食堂，因為馬華在三食堂，而且還是三食堂的班長。
院子裡的鄰居對何小年進廠當學徒工這個事情說啥的都有，有說傻柱本事不行的，也有說傻柱真有本事的，還有，，，還有說李志勇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的。
何小年到廠裡報到的第二天晚上，班德江家，收拾完洗漱後，班德江兩口子上炕。
“德江，中院傻柱家老大也進了我們廠了，這事你知道不？”
於莉側著身躺著，夏天比較熱，開著電扇呢，呼呼呼的。
“聽說了，昨晚上下班回來聽那幾個大媽在門口唸叨來著，咋了？傻柱兩口子都在食堂，他家老大進廠冶金食堂很正常呀，這以後說出去就是祖傳的手藝！”
“就是有點可惜了了何小年高中畢業，這要是擱在以前那進廠直接就是幹部！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就趕上今年一個招工名額都沒有了呢！”
“傻柱能給他弄進廠裡已經很不容易了，要不然就得下鄉！”
班德江雙手交叉墊在腦袋底下，說完還扭頭看了一眼於莉。
“那你知道不知道，何小年進廠之前傻柱兩口子帶著何小年去找過李志勇？”於莉說完伸手關了燈。
“你聽誰說的？我咋不知道還有這一齣？傻柱自己就是食堂副主任，安排個食堂的臨時工還不容易？還用去找李志勇？”
班德江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也是當爹的，誰家當爹的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有個好工作！當初何小年跟著你家那幾個孩子學習，考上了個破高中，那時候傻柱兩口子還沾沾自喜，也不知道高興個啥。”
“現在高中畢業了，不還是跟當初咱們鋼子一樣嗎？”
“嘿嘿嘿嘿，不一樣，鋼子那會兒有名額，今年你說也奇怪，竟然不招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說他上了三年高中有啥用，學徒工！”
“咱們鋼子可是正式工！哈哈哈哈！”
於莉笑的可高興了呢。
“媳婦，不至於啊，不至於！咱們鋼子的工作那是王姨讓給他的，情況不一樣！”班德江打心眼裡感激王桂蓮和李志勇一家子，但是這話他不想說，說了兩口子可能就得吵吵。
“怎麼不至於！剛才我說的話你忘了？何小年進廠前，傻柱兩口子帶著他找過李志勇！”
“這幾年傻柱家和李志勇家走的多近？就跟當年咱們家跟他們似得！那肯定是傻柱安排不了了，找李志勇，然後就弄了個學徒工的名額！”
“德江，這麼些年你就看沒看明白嗎？他李志勇就喜歡被人圍著，捧著，敬著，這樣才能顯出來他是領導，才能顯出他與眾不同，高高在上！”
“傻柱兩口子天天低聲下氣的圍著李志勇轉悠，結果呢！比你還慘！好賴還給你弄間房，弄個工作呢！你看看傻柱得到點啥，臨時工，還是食堂的！”
“高中畢業有啥用？還不是幹一輩子伺候人的惡活計！”
“德江，你透過這麼多事還看不明白嗎？那李志勇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以後呀， 少跟他來往，好像誰願意看他那高高在上的樣子一樣！”
於莉叭叭叭一頓，直接把班德江噴懵了！
“奧，睡覺吧，媳婦，太晚了，明天還得上班呢！”班德江不想跟於莉爭辯什麼，這麼些年他早想明白了，吵吵多少次也改變不了啥，那還叨叨啥！
於莉還有點意猶未盡的在邊上又數落了半天林素芬，發現班德江不說話，才慢慢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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