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李志勇一起吃過中午飯後沒回辦公室,而是跑到新建食堂找到了紀金鳳跟紀金鳳說了上午跟李志勇唸叨的事,紀金鳳跟傻柱分析完後一樣激動。
“當家的,不管準不準成,先讓小年看書絕對錯不了,省得他天天悶悶不樂的!哪怕到時候沒有恢復也算讓孩子有個念想,我覺得最晚到冬天廠裡怎麼也有招工名額了不是!”
“到時候如果沒有恢復高考,最起碼咱們還能想辦法給小年換個崗位,你看看上班這才多長時間,還在食堂工作呢,孩子最少掉了十斤稱了!在這麼憋屈下去,還把孩子憋屈壞了呢!”
紀金鳳笑著說完,眼神深處的愁容少了很多。
“還不是你慣得他!那你看看他那些下鄉的同學呢!好賴他還留在了城裡呢!這點挫折都受不了,這要是讓他攤上我當年攤上的事!他還不得瘋了!”
“當年何大清跑的時候我才十六,雨水六歲!就是大小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我看他!”
傻柱撇著嘴嫌棄的不行。
“當家的,那你打算跟哪個寡婦跑路呀!你告訴告訴我唄,我直接騰地不就行了!那還用得著你跑路真是!”
紀金鳳說著說著就已經伸手了,傻柱腰上的軟肉已經旋轉快一百八了!
“嘶!!媳婦,媳婦,啥就我跟寡婦跑路!這都哪跟哪呀,我是說小年這孩子沒遇到過挫折,過得太順了!咋就到我跟誰跑路了呢!”
傻柱不敢反抗,只敢求饒!
“哼!我兒子我樂意慣著!再說了你那時候什麼時候,小年從小到大是什麼時候!你以為下鄉那些就不憋屈?上吊的都有!”
“行了,別廢話了,晚上回去跟小年說說,讓他開始複習,反正他那些書本都在他屋沒扔呢!回辦公室待著你的吧,我要幹活去了!還有就是,你等晚上回去的,你給我好好說說你打算找那個寡婦跑路!”
紀金鳳又使勁擰了兩圈才撒手,然後白了傻柱一眼轉頭回食堂了。
傻柱回辦公室途中也不知道為啥,怎麼就到了跟寡婦跑路的事上了呢?尋思了一下午傻柱都沒尋思明白。
……
“啥!”
“爸,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能恢復高考?”
何小年聽了傻柱的話後,夾在筷子上的菜直接就掉在了桌子上,先是驚愕,然後就是滿臉喜色!
“幹啥呢一驚一乍的!你就不能穩重點!你看看你最近想什麼樣子!咋地,讓你在後廚學廚埋沒你了唄!啊!”
“就是恢復了高考,你要是成績不行你還是上不了大學,上不了大學如果廠裡還是不招工,那我告訴你,過了年以後開始跟學學廚!”
“廚子咋了!你爹我這個廚子養活你們六個!”
傻柱沒想明白寡婦的事,但是他想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何小年得收拾了!再不收拾這孩子特麼就廢了!
紀金鳳就這樣好,不管傻柱說的對還是錯,只要是傻柱訓孩子的時候,就在邊上聽著從不插話,哪怕有意見也會過後關上門再跟傻柱商量。
“爸,我,,,,,”
“你什麼你,我告訴你何小年!別覺得你學習有多好似得,你跟人家大林子差遠了!說句好聽的你們一起學習來著,說不好聽了你跟小依你們都是在跟人大林子兄弟幾個偷師!”
“你看看大林子多穩重!”
“不提大林子,說班雲鋼!人家初中畢業就進廠進車間了,一線工人多辛苦你看不見嗎!就讓你在後廚幹個學徒工就天天跟我這憋屈來憋屈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