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推搡著閆解曠往派出所走,只不過誰也沒發現,姑娘隱蔽的衝著一開始從旁邊院子裡衝出來的那三四個小年輕使了個眼色。
在姑娘跟著眾人往派出所走的時候,那幾個小年輕溜達著往反方向走了,而不是回那個院子。
這塊離火車站很近,火車站廣場邊上就有派出所,只不過嚴格來說那個派出所只負責火車站周圍的事情,閆解曠出事的那個衚衕歸另一個派出所。
但是因為這邊近,所以有時候周圍居民報警都是來這,車站派出所的額同志們也幫著處理。
“吆!沈大媽,您這是又給我們送功勞來了?今個這個犯了啥事!”派出所值班室一個公安同志,看著一群人進來的架勢,就知道這是群眾抓了壞人了。
“小馬,在那邊衚衕口抓了一個小賊,給你們送過來,這姑娘是苦主,這是小賊偷得這姑娘的錢包,我們一起來的這些街坊都能作證!”
沈大媽是知道流程的,是由,苦主,贓物,人證,全齊活了。
“行嘞,沈大媽辦事我們是放心的,您這樣,這小賊我讓通知扔後邊先關著,咱們跟這位姑娘一起去辦公室做個筆錄!您看可好?”
叫小馬的公安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先打了了一個內線,然後撂下電話跟紅袖箍沈大媽說。
“沒問題,這四五不時的就往你們這送這幫子偷,流程我都明白!快點就行,我那早飯剛吃了一半!”
閆解曠被兩個大哥架著才勉強站住,他知道這是到了派出所了,但是他說不了話!想解釋只能嗚嗚嗚,因為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
捆他的時候,隨手撿了個小石頭塞進了他嘴裡,然後那繩子一順一帶就把閆解曠的嘴勒上了,想出聲那是沒一點可能。
也就是兩分鐘的功夫,從後面出來一老一少兩個公安。
“小馬,小偷在哪呢?”
“吆,又是沈大媽您呀!哈哈哈,劉大哥,這捆人的手藝您這是一點沒退步!”
兩個公安其中的一個,先問小馬,再跟沈大媽打招呼,看了一眼閆解曠,哈哈哈笑著跟邊上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同志說笑。
“吃飯的本事這輩子都忘不了!別說這個小賊了,我跟你說安南鬼子和阿三我都不知道抓了多少!就沒有一個能掙開跑了或者路上出聲的!”
原來這劉大哥以前是專業捕俘手。
“行了,辛苦各位了!這小偷我們帶進去關著,您列位移步後邊第一間辦公室,有我們同事給各位錄個筆錄,盧旺就可以回家了。”
“姑娘,你跟著我這個同事去另一個辦公室錄筆錄,一樣的,錄完就可以走了,但是你這個錢包我們需要留下一段時間作為證據,你放心,很快就會還給你。”
整個過程都是老公安在安排。
姐當鄰居和姑娘走完流程就撤了,閆解曠則是被關進了一間屋,然後摁在一把椅子上以後就扔那沒人管了。
一直到老公安看完了所有街坊鄰居還有姑娘和沈大媽的口供,才帶著年輕公安進了關著閆解曠的屋子。
“陽子,去給他解開,這小賊敢在那衚衕裡偷錢包也是倒黴催的!不說大老劉復原回來了,就那沈大媽當年那也是咱們這附近有名的三八紅旗手,當初民兵訓練打靶,那也是槍槍十環得主!”
“老實點!我告訴你再不老實就等明天早晨再給你解開!”
叫陽子的公安聽著老公安的話,走到閆解曠邊上,但是閆解曠老是扭來扭去的。
費了半天勁,才把閆解曠解開。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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