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一大盆擰乾的衣裳回家。
秦京茹今天也在洗衣裳,也是拆洗的棉襖,只不過因為他不上班,不用把活擠在一天干,所以今天就拆洗了閆天賜的一條棉襖一條棉褲。
而且,秦京茹很少去中院水池子那洗衣服,都是拎水回來要麼在屋裡洗,要麼在門口這洗,今天就是在屋裡洗的。
閆解放上班,閆天賜上學,都走了以後,秦淮如收拾完屋裡的衛生,才不慌不忙的拆棉褲棉襖。
洗完了以後也到了十一點,把最後一個棉襖面擰乾,秦京茹端起臉盆走到門口打算把水潑到院裡。
天氣好,洗衣服的水潑出去一會就幹了,還能殺殺塵土。
不光秦京茹這麼幹,院裡鄰居都這麼幹,對面的林素芬剛潑了好幾盆水在東廂房門口附近。
秦京茹端著盆走到門口順勢看了一眼垂花門,沒人進來,嘩啦一下,一盆子洗衣服水就潑出去了,順勢轉頭就準備進屋。
於莉端著一大盆衣裳,挺沉的,走到閆家門口的時候,心裡還哼了一聲,自打老三踹了閆天賜以後,於莉和秦京茹還沒說過話呢,哪怕是走對頭也是相看兩生厭。
哼完以後,於莉眼睛餘光就看見閆解放門口一個人影一閃而過,然後兜頭一盆水直接全潑在了自己腦袋上。
哐啷!
於莉手裡的大洗衣服盆就掉在了地上。
吐!!吐!!
於莉感覺嘴裡鹹滋滋的,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滑溜溜的,腦袋頂上呼啦一把,於莉看到了幾條爛棉絮。
“秦京茹!你他媽敢用髒水潑我!”
“秦京茹!你個臭婊子!你給我出來!!!”
第一句話,聲音只有於莉自己能聽見,第二句話於莉是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喊出來的,別說後院了,後街的鄰居可能都聽見了。
秦京茹潑完水就轉身了,已經這樣潑了一上午了。然後就聽見身後炸雷一樣變聲變調的一個老孃們在罵自己。
秦京茹手裡拎著臉盆,轉身走到了門口,然後就看見了站在自己門口,滿頭滿臉滿身落湯雞一樣的於莉。
“哈哈哈哈!!!”
秦京茹也不知道為啥,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臭婊子,你還敢笑!我今天要撕了你的嘴!”
這段時間以來,於麗心裡其實一直不痛快,跟班德江和好也不是因為想通了,而是自己親媽罵了自己半天沒辦法。
內心深處一直壓抑著一團火,洗了一上午衣裳又累又渴,到家了到家了兜頭一盆髒水。
於莉就爆發了。
還站在門口哈哈哈哈笑的秦京茹就感覺到一隻手拽住了自己的脖領子,然後一股大力直接就拽了自己一個踉蹌,再站穩身形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