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曠心裡有疑惑。
但是呢他又說不出來有啥不對的額地方。
抽完了一根菸,閆解曠又仔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怎麼這些人看著像是鄉下來的農民呢?
閆解曠左右看了一眼,旁邊坐著兩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一邊抽菸一邊小聲的聊天。
也沒多想,坐在那抽著煙安靜的待著,趴活都是這樣。
“哎,哥們!看你眼生,剛回來的?”
兩個聊天的看見了閆解曠看他倆,也觀察了一下閆解曠,曬得黝黑的皮膚,臉上是幹農活風吹日曬的滄桑,手上都是繭子,就一起湊過來做到了閆解曠邊上。
“啊,,啊!恩,剛回來一個禮拜!你們,,你們也是剛回來的?”
閆解曠打量了一下兩個人,心裡還在想這倆人是咋看出來自己勞改剛回來的?
“我們回來快一個了!哎,這也找不到工作,天天在家待著家裡都有意見了,可不是就得出來找活幹唄!”
“可不是咋地,你這也夠積極的剛回來沒一個禮拜就出來幹活了?我是在家整整睡了一個禮拜大覺才緩過來!”
兩個人一人回了一句,其中一個說完後還從兜裡掏出煙,也給閆解曠發了一根。
發煙的給閆解曠把煙點上,扔了火柴棍,問閆解曠:“哥們,你是在哪來著?我們哥倆我在大西北,他是在黑省!”
“我是69年去的大西北,他是70年去的黑省,我們哥倆一個院!”
閆解曠吐了口煙說:“那你們哥倆挺慘,大西北天天吃沙子,黑省冬天能特麼凍死!我倒是沒去那麼遠。”
“我是去年這時候進去的,就在東郊!前陣子就回來了。比你們哥倆幸運點!”
閆解曠徹底理解差了,他以為發煙的這個是在大西北勞改,另一個黑省的是在雙河農場!
“69年去大西北,判了十年,你是70年去黑省,判了九年唄?你們哥倆幹啥了判了這麼長時間?”
閆解曠扭頭疑惑的問。
那哥倆也挺疑惑,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這人這天聊的有點牙磣呢?
“不是,哥們,啥叫判了十年判了九年?我們那時響應號召去建設廣大,,,,,判了,,,,東郊,,,,一年,,,你這歲數?”
發煙的這個一邊說一邊扒拉著蹲在他旁邊的人往邊上蹭,等他越說越聲小,越說越結巴,最後一句話連他自己都沒聽清以後,已經離著閆解曠快一米遠了。
“我草,你是剛從東郊農場放出來的?去年進去,勞改了一年!你是勞改犯!”
發煙這哥們蹭一下就站起來了,指著閆解曠瞪著眼張著嘴!他旁邊蹲著的那個被他碰了個跟頭,斜著身子右手拄著地面左手指指閆解曠指指發煙的。
閆解曠都愣了,他也反應過來了,這倆是剛回來的知青。
“啊!對!勞改犯!呵呵呵,勞改犯!”閆解曠苦笑一聲,深深地吸了口煙。
發煙的伸手把倒在地上的夥伴拽起來,然後倆人換了個地方待著,離著閆解曠遠遠的。
他們仨的動作旁邊的人其實也都看見了,等到閆解曠的眼神從走遠的兩個人身上轉移回來的時候,發現剛才離著自己不遠不近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往離著他遠點的地方挪了挪。








